馬春辦公室。
張立軍一臉凝重地將金六“最新”供述遞給了馬春:“馬支,不好了,這是金六那小子的最新供詞,他竟然說他跟金三去給武總送過黑錢!”
聞言,馬春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他接過張立軍遞來的供詞就認真看了起來。
看完供詞後,馬春正義凜然的開口道:“立軍,這都是金六那小子為了脫罪,胡編亂造的一些東西,你可不能什麼話都信以為真啊!”
張立軍點了點頭,認真道:“馬支您放心,我知道什麼什麼該報,什麼不該報。
不過……我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啊,這要是周局長在的時候,金六把這些事抖出來,那……”
馬春擺了擺手:“你放心吧立軍,今天我就將這件事告訴武總,到時候我們再按武總的意思辦吧。”
第二天。
津門市公安局的王副局長,帶著人突然來到了濱海公安分局。
帶著所謂上級領導的命令,王副局長強勢要求帶金六回市局配合調查,濱海分局任何人不得阻攔。
這個“任何人”顯然就包含了周金鬆這個濱海分局的局長。
周金鬆怒從心起,但作為官場老油條,他也知道不能蠻乾硬上,畢竟這位王副局長和武強的關係,他是相當清楚的。
就在王副局長準備帶著金六離開之時,周金鬆攔住了他:“王局,這個金六可是襲擊張書記的要犯,還是張書記親自抓住的。
你這就這麼把他帶走了,張書記那裡我不好交代啊。
要不這樣吧,你稍等一會兒,我給張書記打個電話彙報一聲。”
王副局長微笑道:“老周,跟張書記彙報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你放心,對於張書記遇襲的事,我們市局肯定也會調查清楚的。”
周金鬆堅持道:“不行,我還是給張書記彙報一聲比較好,否則到時候張書記問起來我交不了差。”
說罷周金鬆不顧王副局長的阻攔,拿起電話就朝張揚辦公室打了過去:“張書記,今天市局來人要提走金六,說是市局有一樁重大的案子涉及金六,要金六回市局配合調查。
張書記,金六怎麼說都是您親自抓的,所以我想把這件事跟您彙報一聲。”
聽完周金鬆的彙報後,張揚立即表態道:“金鬆同誌,辦案也講究一個先來後到,金六是我們濱海先抓到的,沒道理一定要把人給市局。
當然啦,市局的案子我們也要配合,市局要是有什麼想問金六的,他們可以派人來濱海審問金六嘛,但金六這個人,必須留在濱海!”
“金鬆同誌,你可以把我的話轉告給市局的同誌,市局的同誌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你讓他們可以向政法委的許書記,或是市委的陳書記反映。”
說到這裡張揚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金鬆將電話放好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王副局長說道:“王局,實在是不好意思,張書記不讓我們將金六交給你們。
張書記的意思是,你們市局要是有需要金六配合辦案的地方,你們可以隨時派人來審問金六,但金六這個人必須留在濱海!
王局,張書記還說了,你要是對他的指示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向我們政法委的許書記,又或是市委的陳書記反映。”
王副局長強壓怒火道:“老周,你這可是一點麵子都沒有給老哥留啊!
行吧,既然張書記都這樣說了,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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