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拿起電話,準備將這個消息告訴李鈺。
就在即將撥號時,他又將電話放了回去。
算了,還是找機會將這個消息當麵告訴小鈺吧。
曦月在上學,小鈺一個人在家,她要是傷心起來,連個安慰的人都沒有。
經過仔細考慮,張揚還是決定暫時不將這個消息告訴李鈺。
1983年10月1日。
趁著國慶假期,張揚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四九城。
南鑼鼓巷。
張揚那輛津-00009車牌的紅旗轎車一駛進胡同,就立刻引起了來往路人的注意。
98號院門前,張揚的車剛一停下來,周圍便站滿了95號院的鄰居。
大家夥爭先恐後的奉承道:
“小揚,好些日子沒瞧見你了,你這氣色可是越來越好了!”
“張書記,聽說濱海新區在您的領導下發展得可有錢了,您可真厲害!”
“小揚,你這配車可真氣派!”
……
賈張氏站在遠處,雙眼發紅的小聲咒罵道:“老天爺真是瞎了眼,張揚這畜生竟然當了這麼大的官!”
賈張氏自以為自己的咒罵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被一旁瘋瘋癲癲的閻解曠給聽了去。
閻解曠學著賈張氏的樣子大聲咒罵道:“老天爺真是瞎了眼,張揚這畜生竟然當了這麼大的官!老天爺真是……”
閻解曠的第二句話還沒有罵完,便被匆匆跑來的閻埠貴給捂住了嘴巴。
在眾人戲謔的目光中,閻埠貴緊張的解釋道:“小揚,我家老三瘋了,你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啊!”
閻解曠瘋了的事,張揚也知道,所以他當然不會跟閻解曠這麼一個瘋子記仇。
張揚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閻解曠,微笑著問道:“解曠,你這句話是跟誰學的?”
閻解曠一邊開心的接過張揚遞來的奶糖,一邊指著賈張氏回答道:“她!我是跟她學的!”
張揚黑著臉,冷冷的看了賈張氏一眼,但卻沒有說話。
見狀,秦京茹埋怨的朝賈張氏問道:“賈張氏,人張揚哥也沒有招你,你怎麼張嘴就罵啊?”
賈張氏指著閻解曠慌忙的辯解道:“誣賴!他誣賴我!閻解曠這小子是在誣賴我啊!”
以張揚如今的身份,跟賈張氏這麼一個糟老婆子糾纏實在是自降身價。
見賈張氏服軟,張揚便轉身回到了自己家中。
中午。
張揚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完午餐後,張揚便帶上禮物開車去拜訪了師父劉猛一家。
等張揚的車在劉猛家胡同停下來時,胡同裡的住戶頓時一個個雙眼放光。
這片區域跟南鑼鼓巷不一樣,這附近住的人,幾乎全是龍都鋼鐵廠的職工。
所以對張揚跟劉猛的關係,大家夥再清楚不過了。
“張書記您好啊!”
“張書記,您又來看劉師傅啊!您這尊師重道的品質,可真值得我們學習啊!”
“唉!劉師傅的運氣真好,我爸當年也是廠裡的八級工,他咋就沒收到個這麼有出息的徒弟呢?”
……
就在張揚和大家夥打招呼的時候,早已經有機靈的家夥去通知劉猛一家了。
得知張揚來看望自己,劉猛兩口子趕緊走出來迎接。
看到張揚手裡提著的大包小包禮物,劉猛佯怒著說教道:“小揚,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總拿東西過來,你師父家什麼都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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