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五湖,也不必像王昭君那樣,在塞北大漠裡終老。
她就像一陣風,吹亂了董卓的朝服,吹折了呂布的畫戟,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曆史的褶皺裡,隻留下一個名字,供後人揣度。
乾隆年間,有個叫趙翼的史學家,在《廿二史劄記》裡寫:“古來亡國,未必皆由女禍。”
他說的是妲己、褒姒,可後人讀著,總會想起貂蟬。
她不是禍水,而是亂世裡的一把刀,被王允遞出去,完成了使命,便被收進了鞘——隻是這把刀,是有血有肉的,會疼,會哭,會在月夜裡想起洛水邊的銅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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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洛陽的洛水還在流,鳳儀亭的舊址早已淹沒在高樓之下,可“貂蟬”這兩個字,依然活著。
在戲台上,在小說裡,在父母給女兒取名字時偶爾閃過的念頭裡。
她是“四大美女”裡最神秘的一個,沒有確鑿的生平,沒有傳世的畫像,卻比任何人都更貼近那個時代的真相——
那真相是,在男人爭權奪利的遊戲裡,女人未必是棋子;在王朝更迭的洪流中,弱者也能掀起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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