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婢?她怎麼來了?”
“你小子把她給引來的?”
李淵半眯著眼睛沒好氣的看著對麵的李承乾。
李承乾可不背這個鍋,直接一攤手。
“我下朝之後就回東宮準備這麻將了,然後做好直接來的武德殿!”
“怎麼就是我招惹的了!”
李淵沒好氣的瞥了李承乾一眼。
“不用說了,十有八九就是你了!”
“哼,你小子孝順不孝順的這會兒朕還沒感受到多少,可你這惹麻煩的本事,朕倒是見識到了!”
“唉,算了,誰讓你是朕的好大孫呢,朕幫你擋一擋吧!”
“記得你欠朕一個大人情哈!”
“來人,請,皇後進來!”
看著自說自話,壓根沒顧忌自己,然後稀裡糊塗的就讓自己背上個大人情的老頭兒,李承乾一雙死魚眼都快翻成全白了。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這會兒來的這位,才是老李家真正的王者。
什麼千古一帝、什麼大唐開國君王,在這位麵前,看似客客氣氣,可實際上背後都是被拿捏的。
瞧!
這位如今嫋嫋婷婷緩緩走入武德殿的小婦人,臉上似乎永遠帶著一抹溫婉卻又堅定的笑容。
那雙眸子是如此的明亮,也永遠帶著三分笑意。
但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溫潤如水的小婦人,卻用自己的外柔內剛讓老李家上上下下,包括李承乾自己都服了!
“兒臣見過母後!”
李承乾規規矩矩的行禮、問安。
長孫皇後卻沒理他,反而衝著李淵行了個揖禮。
“臣妾長孫氏見過父皇!”
“哈哈,兒媳婦兒這麼客氣作甚,來老夫這兒,是為了承乾而來吧!”
“這小子可不老實啊,一邊拉著老夫賭錢還一邊琢磨著讓老夫跟他聯手坑裴寂的錢呢!”
“兒媳婦兒,你可得好好管管他!”
長孫皇後一雙杏眼微微一眯,帶著些許寒光就掃到李承乾身上。
可這會兒李承乾卻隻有一個想法。
‘這老頭果然不講武德!’
可心裡埋怨歸埋怨,嘴裡卻老老實實的答道。
“兒臣錯了!”
長孫皇後上下打量了李承乾一眼,尤其是他那徹底散亂成了披肩發的頭發,還有那幾乎跟敞開沒什麼區別的衣襟,眉頭微微皺了皺,甚至嘴裡還輕輕嘖了一聲。
不過,她卻沒急著說什麼,反而轉臉又是掛上了那溫婉的笑容看向了李淵。
“父皇,這……就是承乾為您準備的?”
“哈!沒錯!這東西你別看他簡單,可這玩意兒還真有點意思!”
“來來來,兒媳婦兒,你也上桌,咱們來幾把!”
“來上幾把你就知道這裡頭的樂趣了!”
“這可不是單純的賭具,這玩意兒裡頭,透著人心和算計呢!”
“那誰,你是叫來福是吧,承乾宮裡的?”
“是,太上皇!奴婢正是來福!”
“嗯,你上,當個牌搭子,正好陪著朕還有皇後來試試!”
“喏!”
看著這宛若父女一般的二人前腳把自己壓上一頭罪名,轉頭卻壓根沒管自己的意思自顧自的就開始安排起來,李承乾猛然間覺著後背一涼。
難道自己的躺平大計,這剛開始就要出事兒?
不應該啊!
自己固然些微有些放浪形骸,可你就說自家這老頭開不開心吧?
開心就完事兒了啊。
還不是酒色那些個會敲骨吸髓的惡習。
動動腦子動動手而已,怎麼就不好了?
這麼一想,李承乾還真就底氣足了不少。
施施然的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看向了正興致勃勃跟長孫皇後講解規則的李淵。
可李淵這會兒哪裡有功夫搭理他啊!
他正忙著給自己預定的牌搭子講解規則呢。
而等到長孫皇後大概明白之後,她忽然扭頭看著李承乾道。
“承乾,你那些錢,分母後一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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