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可勁兒打量了李泰好幾遍。
那眼神簡直就像是一把小刀子在李泰身上刮來刮去一樣。
李泰感覺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
尤其是李承乾那視線是不是的就集中在他下三路來回巡視，這讓他感覺胯下都涼颼颼的直飆冷風。
“大哥……你這……”
“乾嘛啊……”
李泰這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人更是夾著腿扭著腰，一副立馬就要跑的意思，簡直跟個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
可聽到李泰的問話卻壓根沒有理會的意思，反而摸了下巴嘖嘖的感慨了兩聲。
“行啊，青雀！”
“看你這樣子，你還真去青樓去上癮了啊！”
“而且看你這嘴硬的模樣，怕是裡頭都有好幾個想好的了吧！”
李泰一聽這話，立馬脖子一縮頭一低。
主打就是一個裝死。
可李承乾原本臉上的笑意卻徹底沒有了，冷冰冰的問道。
“其他事兒我不管，那是父皇、母後該去管教的。”
“我隻是你大哥，父皇、母後都還在呢，輪不到我管教！”
“可有一點，我需要你給我交代清楚。”
“那就是第一次去青樓，是誰帶你去！？”
“我可不相信，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會主動跑到青樓去，還讓對方熱情招待！”
“人青樓的老鴇可不是傻子，什麼人都招待，她不怕他罩不住？”
“所以，帶你去的必然是熟客，還得是有身份的熟客！”
“說說吧，這人，誰啊！”
“我也得見識見識，這帶了我家弟弟開眼界的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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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泰這會兒聽到李承乾這話，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
別人他不知道，可自家這大哥，他可太知道了。
跟父皇一模一樣。
甚至比父皇還狠！
別看平日裡嘻嘻哈哈好像特別好說話一樣，可實際上心裡什麼都清楚。
若是當著麵直接發火的時候還好，那頂過去就過去了。
甚至要是臉皮厚一點，舔著臉裝傻什麼的，也能糊弄過去。
可如眼前一般，看似平心靜氣的跟你在手，但實際上卻是已經怒發衝冠了。
那真就不是一兩句好話能糊弄的了。
這是真要殺人了！
沒錯，就是殺人！
李泰可是知道的，自家這大哥平素裡一些小錯什麼的都會輕易放過。
甚至在東宮任職的內侍、宮女都清楚，太子乃仁厚之人。
可為何沒人敢輕視這太子？
因為他是真的做到了，你一旦突破他的底線，那就毫不留情，半點情麵不講直接下狠手。
就一個字，殺！
這場景，李泰親眼見過。
而那時候，李承乾才九歲！
可偏生就是九歲的李承乾，就那麼站在東宮正殿的台階上，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內侍在台階下被當場杖斃。
那一幕，李泰親眼見著了！
而他也是自那以後，連續做了十來天的噩夢。
如今眼見著自家大哥又跟之前一樣上頭了，他能不害怕嘛。
這會兒那胖乎乎的身子都在可勁兒顫抖呢。
“大大大……大哥……”
“嗯，說！”
“沒沒……沒人人人……帶我！”
“哦？？”
李承乾瞥了一眼李泰，嘴角微微一挑。
“沒人帶？”
“那還真是了不起呢，李泰！”
“沒人帶你就知道青樓了，這是讀書讀得好啊！”
“沒人帶你就能出宮了，這是宮裡下人管教得好啊，忠心啊！”
“沒人帶你就能進青樓了，還能大把大把的花銀子捧姑娘，那老鴇你也找得不錯啊！”
“李泰，麻煩你給本宮說說，帶你出宮的內侍是誰？”
“另外，你去的青樓是哪一家，也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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