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並不是活人在窺視我們…”
李承乾的目光在這一刻停留在了程處默的身邊。
明明在程處默身邊什麼人都沒有，可是李承乾好像看到了什麼一樣。
這種感覺讓程處默從心底裡害怕起來。
“殿…殿下，您在看什麼？”
“我…身邊有人嗎？”
程處默嘴唇哆嗦的問道。
他一直以來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特別害怕鬼神之說。
特別是一些詭異的地方，他根本就不會去。
這一次來到死亡之穀也是沒辦法當中的辦法。
但凡當時還有另外一條路，他絕對不會帶著太子殿下來到這裡。
李承乾沒有說話，就這麼眼睛直愣愣的看著程處默。
許久之後，他這才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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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不也說了嗎？這個地方存在著許多因為含冤而死的靈魂。”
“那種莫名其妙的窺視感，就是他們所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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