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陳遠山,卻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修羅,越打越瘋!
他雙鐧翻飛,大開大合,剛猛無匹,精鋼重鐧在他手中輕若無物,一鐧重過一鐧,一浪壓過一浪,猶如暴風雨中永不停息的狂怒海嘯!
陳遠山眼中閃過北關外那一地沒有首級的屍骨。
“這一鐧,敬我父飲血絕地,屍骨無存!”
“砰!”
泰山壓頂,帶著破空的氣爆聲,強行砸開斬馬刀最後的防禦圈,趙承業雙手劇烈一顫,崩裂的虎口再也握不住,長刀險些脫手飛出。
陳遠山腦海中浮現出大火之夜,母親撲倒在地,慟哭失聲的慘狀。
“這一鐧,敬我母一世隱忍,肝腸寸斷!”
“哢!”
第二鐧,毒蛇繞樹,重鐧鎖住趙承業持刀的右腕,猛力一絞!玄鐵護腕硬生生被絞得凹陷變形,破碎的鐵片連同折斷的腕骨,深深嵌進趙承業的血肉之中!
“呃啊——!”
慘叫聲剛剛出口,便被更恐怖的殺機堵了回去。
陳遠山眼前,仿佛站著那個佝僂在宮牆深處、一身暗傷、用性命擋下致命一刀的老太監。
“這一鐧,敬我二叔沙場斷脈,孤苦半生!!”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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