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試一次,天仇信心十足!
畢竟,他已經清楚了問題所在。
隻需要和正常規則反著來,肯定就能成功!
於是,他都沒管許年華和長生獸怎麽想,直接便再次揮舞滕海鰭。
這一次,其上紋路反向流轉。
再然後——
“嘭”的一聲巨響!
剛從空中跌到桑田上的天仇,又狠狠跌了一下!
甚至這次跌的聲音更大!
把他整個人都摔得七葷八素,兩眼冒星!
天仇好半天才緩過勁,一臉懵逼地爬起來。
長生獸都看不下去了,無力吐槽道:
“不是?大哥你乾啥呀?這摔著好玩啊?”
“不是!”天仇一屁股坐起來,望一望天,望一望地,又望一望手中的滕海鰭。
他臉上表情困惑,最後才看向許年華,說出了他的困惑:
“真的很奇怪誒!規則確實是反的,可是我反正來,也沒有去到桑田另一麵……這究竟為什麽呢?”
許年華到底是有著鏡像相關能力的。
他直接一針見血道:“很簡單——”
“這一邊的規則,確實是反的。”
“可另一邊的規則,是正的!”
“你想用這一邊反規則的思路,去到正規則的另一邊,當然不可能隻靠反著規則來。”
“理論上來講,應該先反著規則來,然後在抵達臨界點的時候,再順著規則來。”
“但是說實話,我覺得即便你這麽做,也到不了桑田另一麵。”
“因為這桑田的兩麵,不僅僅是規則相反。”
“還有一處,專門隔開這兩邊規則的一道屏障。”
屏障……
天仇簡單理解了一下許年華的意思,便又看向他屁股下邊的桑田。
他恨恨地抬手拍了拍桑田上的土,甚至故意加大力道,試圖用指尖在其上留下痕跡。
可結果,不管他用多大的力,都沒能在桑田上留下痕跡。
就像長生族的那棵長生樹一樣。
它腳下的土地,同樣堅不可摧,無法被留下痕跡。
於是天仇又看向許年華:“那你說的這個屏障,到底該怎麽打破呢?”
到底該怎麽打破……
許年華也在思考。
但實際上,他卻不是在思考打破屏障這件事。
而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
思索著思索著,他突然看向長生獸,問道:
“身為長生獸,你應該能感受時間規則吧?”
然而小白有點羞愧。
它是七色長生獸中顏色等級最低的。
其他哪怕綠色長生獸,都能感知一點時間規則。
偏偏最弱的它,是感受不到的。
於是此刻被問,隻能羞愧搖頭。
許年華見它搖頭,不覺又擰起了眉頭。
而天仇本身頭腦也靈光,順著許年華的這一問,很快便和許年華想到一塊兒去了!
他眼前一亮,直接問道:
“你是想說,既然這邊的空間規則是反的,那麽時間規則應該也是?”
“而如果時間規則是反的……”
“那豈不是意味著,我們在這裏的時間,是倒流的?”
可是,時間倒流……
天仇隱隱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猜想。
於是又改口道:“還是說,這裏的時間,依舊是靜止的?”
說著,他又遺憾地看了眼長生獸。
如果這隻長生獸能夠感知時間規則就好了。
那麽他們就能知道,到底時間是靜止,還是倒流了。
不過他又想到——
如果真是時間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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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是不是隻要他們在這裏待的時間夠久……
再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就能回到過去?
如果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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