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見得越多,能驚擾她道心的事情就越少。
對林婉兒而,別說安成蹊還活著,就是明天在哪兒竄出兩頭活著的恐龍來,她也不覺得有什麼無法理解的。
以為,這世界上最不可理解的人,是她自己。
於是,她淡然一笑,微微頷首說:“原來是葉夫人,那這一切便都說得通了,快請坐吧。”
安成蹊點點頭,麵色恭敬的在她麵前盤腿坐下。
兩個聰明絕頂的女人,第一次麵對麵坐在了一起。
林婉兒打量安成蹊,安成蹊也看著林婉兒,跨越幾百年的對視,幾乎如出一轍的命運,令兩人心中都有了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林婉兒率先打破,看著安成蹊微笑說道:“小女子久仰葉夫人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
安成蹊謙遜又不失尊敬的說:“林前輩您客氣了,其實晚輩早就聽說過您,也一直對您欽佩有加,隻是,連那吳飛燕都找不到前輩,所以晚輩也不敢奢望有朝一日能和前輩您見麵。”
林婉兒笑著說:“小女子的身份和背景,即便在破清會裡,也極少有人知曉,看來葉夫人這些年,對破清會的滲透工作做的很好。”
安成蹊微微笑道:“其實滲透工作推進是很難的,核心層裡,三大長老、四大伯爵,都被修為和解藥雙重捆綁,晚輩滲透不到他們的層麵,也一直不敢嘗試滲透,生怕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不過,晚輩這些年倒是從吳家人中,找到了幾位有心脫離吳飛燕掌控的義士,他們倒是幫了些忙。”
林婉兒驚訝的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問:“葉夫人膽識實在過人!竟然選擇直接從吳家人身上找突破口!這另辟蹊徑的思路,屬實令小女子欽佩!”
安成蹊謙虛的說:“其實晚輩是從人性的角度出發,從過去很多年的曆史中分辨出一個道理,那便是:當人作為個體時,有純粹的好與壞;但隨著人組成群體,並且群體數量越來越多時,就很難再保證這個群體是純粹的好,或者是純粹的壞了。”
“換句話說,晚輩覺得,隻要群體基數夠大,那再好的群體裡,也會有害群之馬;再壞的群體裡,也會有正義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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