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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這一年的經濟學獎獲得者是挪威人哈維默,他略帶艷羨的和周圍人說:「我真希望我能像他那樣說話,和他站在一起,我就好像沒有獲獎一樣!」
哈維默的將概率論引入到計量經濟學,這是一個諾獎級但並不是一定獲得諾獎的成就。和餘切的全票獲獎不同,哈維默的獲獎很有爭議,一些人認為他因為有挪威(北歐)戶口本,所以拿到了獎項。
哈維默有些介意這件事情。
哈維默自己也在獲獎後就聽說,「如果不是餘切報了文學獎,餘切有可能拿到經濟學獎」。
這讓他感到很失落。
兩德統一背後有巨大的經濟現象,這也許是人類有史以來的第一次————但是人們更希望聽到餘切的見解。
德國科學家沃爾夫岡·保羅聽到了他的抱怨,過來安慰他說,「餘切正在談論我的祖國————我可是一個德國人啊!但是,他們好像都忘記了我是一個德國人。」
又是《時代》周刊的劉祥成捕捉到了這一點。他把幾位學者之間的對話記下來,抬起頭忽然醒悟道:怪不得文學獎曾經是諾貝爾本人最重視的獎項。
因為諾貝爾活著的年代,那些流行於世界的文豪,幾篇文章就可以引動一個小國家的局勢,讓大國的領導人灰頭土臉————如今誰還能有這樣的號召力?
近年來,文學的衰弱已經使得人忘記了大文豪的影響力。略薩尚且敢於通過競選諾獎,來為自己的總統競選加分————倘若再過幾十年,諾獎作者想要競選總統?
這似乎已經成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隻有餘切還能讓人看到,那個文學黃金年代的餘蔭。那些國會議員,世界巨富也不願意招惹文豪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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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祥成想像如果餘切活在上世紀會怎麼樣?是否海明威,馬克吐溫這些人會倒過來成為他的書迷?但最終劉祥成沒有寫這麼一個文章,而隻是把自己這些設想,當做是出於民族自豪感的狂想。
在宏大的斯德哥爾摩音樂廳中,餘切拿到了自己的獲獎勳章,這是一個刻有諾貝爾本人頭像的金質徽章,被綢帶串起來,裝在獎托上。
瑞典的國王卡爾十六世象徵性的給餘切戴上勳章。
不過,在媒體看來,那更像是餘切自己拿走勳章,戴在了自己脖子上。
「你是所有獲獎者當中最為年輕的,也是唯一在當年打破這一詛咒的作家。」卡爾十六世說,「迄今為止,你已經讓很多人感到驚訝,我還有機會再見你一次嗎?」他朝著餘切眨眼睛,許多人都期待餘切的回答。
卡爾十六世說的,自然是餘切是否願意再競爭一次諾獎。
不是所有人都要拿兩次諾獎的,歷史上有獲獎者不願意領獎,還有的人領獎後便不願意再次領獎,這些事情讓瑞典王室和評獎委員會感到很尷尬。
餘切也不好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確對再拿一次感興趣,但他不願意給人一種「我非它不可」的感覺。
思來想去,餘切說,「科爾奈參加經濟學家年會的時候,我應該會來發言。」
這是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答案。經濟學家年會的成員,大部分都是經濟學獎項獲得者,但確實不能完全的等同起來。
等等?
經濟學獎?
媒體還是從中發掘出了一些要素,寫在了自己的新聞稿上。
餘切還要拿經濟學獎?
靠什麼?經濟學獎是很市儈的,主要看影響力,看牽扯到了什麼事情!
我不會一個處理不好,讓餘切在我身上刷個諾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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