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空間》的宇宙雖詭異駭人,但就目前情報來看,還不足以威脅到原體的生命。
無論是異形般的屍變體,抑或神印所散發的心智汙染,都尚未達到能撼動原體,乃至阿斯塔特的程度。
這一次遠征,更象是一場“練兵”。
一方麵,是讓隋猛和新設立的軍團,在真實的星際戰場上磨礪鋒芒;
另一方麵,也是順勢解救那片宇宙的人類同胞,讓他們擺脫異端與瘋狂的侵蝕。
統合宇宙,既是帝國的使命,也是父親留給兒子的試煉。
隋陽收回心神,神情依舊沉靜如初,而端坐在黃金王座之上的他,仿佛映照出整個帝國的意誌
畫麵一轉,帝國宮殿的
空中長廊顯現於“眼前”。
此處高懸於數百米之上,長廊以黃金與黑曜石磚交錯鋪設,廊柱高聳,雕刻著像征戰爭與曆史的浮雕。
微風自天穹之下升騰而來,掠過長廊,帶來一種既開闊又肅穆的氛圍。
咚、咚。
隋猛的腳步聲在長廊上回蕩。
他自冥想殿走出,步履從容、神情沉穩。
而在不遠處,已有一抹身影靜靜等待,那正是原體的母親,雅典娜。
戰爭與智慧的女神,此刻身著一襲流光凝鑄的黃金戰甲,精致與優雅彰顯力量的內斂。
她背負著勝利之矛,雙眸冷靜、銳利,尤如能夠洞察命運深淵。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嚴與寧靜的平衡。
雅典娜靜候於長廊中央,當隋猛推開冥想殿之門的那一刻,她便上前一步。
五米多高的原體身影在光輝中映照出恢宏的剪影,金色、黑紅的甲胄在光線下折射出烈烈光輝。
“如何?”
雅典娜開口,聲音沉穩,卻帶著母親特有的關切。
隋猛停下腳步,語氣平和,但掩不住心中翻湧的鬥誌,並躬敬答道:
“父親果然如您所言,將二零宇宙的統合行動交給我和我的軍團,除此之外,父親還提醒我,可以調遣部分希臘次神的支持。”
他的話語中沒有誇耀,也無輕慢,隻有一種被賦予重任後的堅決。
那種從容,恰如一個真正將戰爭與使命視作生命一部分的原體。
雅典娜聞言,眉目間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深思。
她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目光微斂,仿佛在權衡某種尚未言明的“隱憂”。
長廊上的微風拂過她的發絲與披肩的甲片,帶來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沉默數息,她才開口:“二零宇宙那一端的銀河,並非寧靜疆域,雖說現有的情報有限,但我擔心其中或許潛藏著異端之類的敵人,若僅以鋼鐵與利刃應對,難免會有疏漏。”
她的聲音冷冽,帶著篤定。
“因此,我會調遣一批擅長靈能的戰爭侍女隨行,協助你在心智與靈魂的層麵上壓製潛在威脅,她們雖非原體那般強悍,卻能在你沒有注意到的縫隙間補足空缺。”
聞言,隋猛先是沉默,然後恭謹的點了點頭。
他的麵龐在甲胄之下依舊棱角分明,眼神透出一絲釋然。
“母親的遠見,我銘記在心,能得戰爭侍女相助,我必能更加穩妥的完成這次遠征。”
那種從骨血中迸發出的剛猛與堅毅,在此刻不再是鋒芒外露,而是化為一種可托付宇宙的可靠。
雅典娜見狀,目光柔和。
她知曉這個兒子外表剛烈,但不是隻會以力壓敵的莽將,在她的調教下,早已學會審視全局,懂得如何將一場遠征化為既是征服、亦是演練的試煉。
“去吧。”
她終究隻是淡淡一句,卻如同賜予神子的祝福。
隋猛再度躬敬一禮,然後與母親並肩而行,沿著空中長廊緩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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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自穹頂照耀在兩人的背影上,一高一矮,但同樣帶著無可動搖的威勢。
他們的步伐沉穩,直至沒入遠方光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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