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讓人想像出石村號上血腥與絕望的景象。
泰凱斯的眉頭微不可察的皺起。
他的手掌輕輕敲擊桌麵,節奏緩慢、有力,象是在思索,也象是在判斷艾麗莎言辭的真偽。
沉默持續片刻,泰凱斯才緩緩點了點頭。
那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動作,既帶著認可,又顯得謹慎。
事實上,情報部早已將石村號的大體情況提交至他手中,內容與艾麗莎的描述幾乎吻合。
正因如此,他的點頭並非單純的寬慰,而更象是一種確認,表明艾麗莎並未刻意隱瞞或捏造。
就在這份短暫的鬆動之中,艾麗莎似乎鼓起勇氣,正欲開口探問:
“你們口中的人類帝國,到底是——”
然而,她的疑問尚未出口,便被
泰凱斯冷然打斷:
“在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之後,你也會得到你想要的答複。”
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就象一塊壓下的鐵砧,將她的話硬生生釘回喉嚨。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抬起手,在桌麵上調出了全息投影——
光幕驟然展開,冰冷的藍白光輝在審訊室內閃鑠,將兩人的麵龐照得愈發清淅。
投影上浮現的,是一段正在播放的影象。
畫麵中,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被束縛在固定椅上,外麵層層緊勒的拘束衣讓他看起來更象是囚犯。
其雙眼血絲密布、瞳孔緊縮,身體瘋狂掙紮,似乎隨時都會折斷金屬束帶。
他的嘴裏不斷溢出嘶喊,聲嘶力竭:“它它想要我們的屍體!不!不!你們不明白!它盯著我們!”
尖銳的嘶吼伴隨著全息投影中的音頻,在審訊室裏反複回蕩。
那種癲狂的絕望令人不寒而栗。
下一幕,又出現另一名被束縛者。
那是個發福卻不失健壯的中年男人,皮膚蠟黃,眼神卻平靜詭異。
他同樣穿著拘束衣,但身上複蓋著一些古舊的飾物,象是某種“傳統打扮”的殘留痕跡。
中年男人沒有掙紮,而是口中低聲呢喃,宛如禱告:“我們終將融合必將進化主啊寬恕我的罪孽”
其聲音低沉,卻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執拗,那份寧靜比起瘋狂更令人毛骨悚然。
!!!
看到這兩人時,艾麗莎的表情驟然一變,整個人前傾,雙眼死死盯著投影。
她聲音低沉、急切:“你們在對他們做什麽?!”
泰凱斯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他隻是反問,語氣裏透著審訊官的冷峻:
“我們什麽也沒做,我們隻是觀察,我們想知道,他們為何與其他幸存者不同——
為何有的癲狂如獸,有的卻象是被某種信念支配,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精神異常?這是我們必須弄清楚的。”
他的言辭像冷鐵般直接,不帶任何情緒,卻足以讓艾麗莎心口發緊。
她沉默了片刻,眼神微微晃動,仿佛在努力回憶那些讓她至今仍心悸的片段。
終於,她低聲開口:“也許是那些東西,那些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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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語調顫鬥,帶著難以啟齒的恐懼,但又竭力保持冷靜。
“那些能動的屍體,它們攻擊人,不僅是撕裂或殺死,更象是某種感染。
或者說,同化。
任何被它們接觸、傷害的人,往往很快就會表現出類似的征狀。
有人會失去理智,變得暴躁瘋狂,有人則陷入怪異的寧靜,好象靈魂被另一個東西替代,我不清楚具體原理,我隻能去猜測。”
說到最後,她眉頭緊鎖,臉色蒼白。
即便是作為安保隊長,親曆者的記憶依然讓她難以承受。
泰凱斯沉默片刻,再度點了點頭。
那動作與之前如出一轍,顯然,艾麗莎的回答與情報部所掌握的資料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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