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高溫侵蝕。
高溫甚至穿透了無法用肉眼洞察的生物力場,將諾蘭戰衣背部燒蝕出一片刺眼的焦糊,並且皮膚傳來灼燒的劇痛。
這突如其來、性質截然不同的遠程攻擊,完全打斷了諾蘭連貫的戰鬥節奏,身形一個趣趄,動作出現了明顯的變形和遲滯。
“就是現在!”
馬克見狀,壓抑許久的悲憤與責任感激蕩,他不再猶豫,化作一道“閃電”,從側翼猛衝而至,一記傾儘全力的勾拳狠狠砸向諾蘭因受擊而露出的側腹。
與此同時,剛剛穩住身形的祖國人,其雙眼再次赤紅,熱視力光束與揮舞出的右拳,同時襲向諾蘭的麵門與胸膛。
諾蘭腹背受敵。
“啊!”
他怒吼一聲,維特魯姆戰士的凶性被徹底激發,生物力場強行穩定,雙拳齊出,試圖同時格擋馬克與祖國人的攻擊。
砰!砰!
隨著兩聲沉悶響動傳出,諾蘭勉強架住了兒子的拳頭,卻被祖國人結結實實一拳擦過臉頰,且熱視力光束在肩頭再次留下一道焦痕。
而更麻煩的是,士兵男孩的遠程火力支援從未停歇。
Ri~咻咻!
又是連續數發高溫等離子團,呈品字形射來,封堵諾蘭可能的閃避空間。
諾蘭不得不分心揮動拳風,引爆其中兩團,硬抗了最後一團在腿側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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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三!
而且是一個負責近戰狂暴的祖國人、
一個靈活堅韌的兒子、
一個則是遠程精準騷擾的士兵男孩.
幾乎算是完美的戰術組合。
諾蘭頓時陷入了絕對的逆風。
如果是一對二,哪怕麵對祖國人和馬克的聯手,憑借豐富的經驗和對兒子戰鬥習慣的熟悉,諾蘭自信仍能逐漸找到破綻,戰而勝之。
但士兵男孩那刁鑽狠辣、能量性質詭異的遠程攻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需要時刻分神警惕來自遠處的冷槍,這嚴重限製了他的機動性和進攻選擇,讓他疲於應付、顧此失彼。
“該死的蟲子!”
諾蘭心中怒火升騰,目光瞬間鎖定了懸浮在遠處、不斷噴射等離子團的士兵男孩。
必須先解決掉這個煩人的遠程威脅。
他佯裝與祖國人對攻,硬吃下馬克一記不太重的鞭腿,借力猛然調轉方向,將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如同一顆赤紅色的逆射流星,撕裂空氣,直撲士兵男孩。
他的拳頭緊握,生物力場壓縮到拳鋒,醞釀著足以粉碎山嶽的一擊,誓要將這個“藏頭露尾”的偷襲者,連同那可笑的盾牌一起轟碎。
然而,士兵男孩並非待宰羔羊。
其豐富的作戰經驗與植入戰鬥技巧的Al,早已預判到諾蘭在壓力下可能采取的戰術。
就在諾蘭突進的瞬間,士兵男孩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微微調整了懸浮姿態,將左臂那麵銀灰色的合金盾牌,以最佳角度迎向了來襲的毀滅性拳鋒。
同時,他右手的等離子手槍擡起,槍口藍光熾盛,卻沒有立刻射擊,仿佛在計算最精準的攔截或反擊時刻。
隻見諾蘭的拳頭,裹挾著維特魯姆戰士的憤怒與力量,結結實實的轟在了盾牌中心。
鐺!!!!!!!
這一聲巨響,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碰撞。
不再是肉體撞擊的悶響,而是兩種極端堅固物質、包裹著龐大能量撼動時,所發出宛若遠古巨鐘被全力撞響的金屬轟鳴。
聲音凝成實質般的音波,呈環形炸開,將下方早已倒伏的樹木殘骸再次掀起、粉碎。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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