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立正、敬禮,然後繼續前行。
沒有人上前搭話,沒有人詢問他的去向,畢竟在軍團之中,原體的正常命令、行為不需要解釋。他穿過幾道厚重的艙門,經過幾個正在忙碌的戰術指揮室,最終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門前停下。這扇門的表麵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但基裡曼知道,這是帝國之傲號上最特殊的房間之一。一間沒有任何監控、沒有任何記錄、沒有任何人知道存在的私人會議室。
這是他為那些需要絕對私下談話準備的。
他走近,門側的識別麵板便閃過一道藍光,緊接著,門便無聲滑開。
房間不算大,裝飾也較為“簡陋”,一張大型的固定金屬桌,和兩個固定椅,以及一麵用於全息通訊的牆壁,不過燈光是柔和的暖白色,與走廊中的冷白不同。
待基裡曼走進去,門在他身後又無聲關閉。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擡起手按在牆壁上。
那麵牆在瞬間亮起。
金色的光芒從牆壁的中心向外擴散,宛若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的漣漪向四周蔓延。
光芒溫暖、柔和,而基裡曼站在光芒之中,超過五米的身軀在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偉岸,並且深藍色的甲胄上,金色的紋路開始“共鳴”,與牆壁上的光芒交相輝映。
光芒凝聚,一個身影從光芒中浮現。
那個身影坐在一張巨大的王座上,王座像是由黃金鑄就,並且表麵同樣銘刻著無數漢字的箴言與勝利紋草。
對方身姿偉岸如山,純黑的長袍在對方身上,就如同最華貴的帝王禮服。
對方的麵容威嚴,卻又不失慈愛,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無儘的星河與維度洪流,瞳孔深處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的奧秘。
帝皇。
隋陽。
基裡曼的父親。
“基裡曼。”隋陽開口,嗓音溫和、有力,如同鐘鳴、如同低語,他不需要詢問基裡曼為什麼要聯係他,不需要詢問發生了什麼,不需要詢問任何事一
隋陽的目光,已經穿透了維度的屏障,看到了基裡曼心中所有的思考、所有的擔憂、所有的渴望。“需要支援,對嗎?”
聞言,基裡曼浮現出一個稍加無奈的笑容,說:
“什麼都瞞不過父親。”
原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
隋陽看著自己的長子之一,眼眸中的慈愛從未消失過。
“說吧。”
基裡曼沉默了下,然後開口道:
“父親,極限戰士足以平推維特魯姆帝國,他們的戰士不足百人,他們的附屬文明雖多,但不過是一盤散沙。
我有信心在正麵交鋒中擊敗任何一個維特魯姆戰士,即使被圍攻,即使麵對最壞的情況,我依然能夠壓製。”
說著,基裡曼又停頓了,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但我擔心混沌。”
隋陽靜靜聽著,金色的光芒在帝皇身周流淌,與基裡曼甲胄上的紋路共鳴。
“維特魯姆人是混沌最理想的獵物,他們的力量、他們的驕傲、他們的好戰天性,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混沌利用。
征服者隻是一個開始。
如果我們與維特魯姆帝國開戰,混沌不會坐視不管,它們會快速腐化更多的維特魯姆戰士,會派遣大魔,甚至會調動那些墮落的原體來牽製我。”
基裡曼擡起頭,看向父親,“如果這種情況發生,我需要幫助,不是數量上的幫助,而是質量上的,即一個能夠與我並肩作戰的、能夠應對混沌威脅的兄弟。”
隋陽沒有立刻回答,依舊靜靜看著基裡曼。
帝皇的眼眸中倒映著這個兒子的麵容,兒子英俊、剛毅的臉上,寫滿了責任與擔當,也寫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如同孩子般的期待。
“你有心中的人選嗎?”隋陽問。
“萊昂。”基裡曼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
這名字在會議室中回蕩,與金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
基裡曼則繼續說:“萊昂,暗黑天使的基因原體,他的戰力在原體中名列前茅,他的軍團,暗黑天使,已經長時間沒有大規模征戰,此刻正處於最佳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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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暗黑天使與極限戰士、聖血天使有過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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