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餐結束,隋陽便坐回黃金王座。
隨著隋陽的入座,金色光芒變得熠熠生輝,像是從王座上流淌而出,將整個冥想殿籠罩在一片金色的汪洋中。
於在場眾人眼中,隋陽的目光、神態帶著溫暖、威嚴,甚至還有“慈愛”。
但也隻有在場眾人能夠察覺出,隋陽的麵容上帶著些許“疲憊”。
此刻,他的兒子們、他的家人們,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他繼續開口講話。
長桌上的餐具已經撤去,桌布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水晶的酒杯中還殘留著些許酒液、飲料。“明日. . .”隋陽開口,聲音平靜有力:
“會開啟空間門,通往那個宇宙的空間門。”
他的聲音在冥想殿中回蕩,與金色的光芒交織,所有的人依舊保持安靜,連帶著呼吸變得緩慢、深沉。隋陽則是繼續說著:“那代表著,我們會與亞空間、與混沌,展開最終角逐。”
最終角逐。
這四個字,如同預言,又如同被遺忘的誓言,在每個人心中回響,他們知道,這是他們,不,是整個帝國都無法回避的命運。
“那個宇宙中,存在著諸多難以想象,且極難對付的異形、異端和叛徒。
它們在那裡盤踞了無數歲月,在那裡建立了自己的帝國,在那裡腐蝕了無數世界。
它們的數量、它們的瘋狂、它們的經驗都不容小覷。”
隋陽說著,忽然停頓了一下,雙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最主要的是,那個宇宙中的人類帝國,正處在腐朽、崩壞的邊緣。”
長桌上,有人皺起了眉頭。
基裡曼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節奏緩慢,而聖吉列斯的羽翼舒展、收攏,麵容上寫滿了凝重,萊昂的雙手則是在不經意間稍加用力緊握。
“那個帝國. .”隋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憫:
“已經在混沌的侵蝕下苟延殘喘了萬年。
它的疆域在縮小、它的軍隊在減少、它的希望在消逝,而它的帝皇被困在黃金王座上,沉默了萬年。它的原體們,有的背叛,有的失蹤,有的死亡。
它的戰士們,在恐懼與絕望中掙紮,每一天都在失去戰友、每一天都在失去領土,甚至每一天都在失去“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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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陽的目光,再度落在基裡曼身上,而基裡曼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並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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