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滿朝文武都知道朱應是朱標看重的人。
久而久之,朱應必然會感恩朱標之恩,他日定會誓死為朱標效力。
帝王禦下,講究恩澤以待,這正是其中的精妙之道。
朱元璋可以封賞,但這份恩情卻要讓朱標來收獲。
或者說,這就是父子之間心照不宣的一場雙簧,通過這樣的方式,既彰顯了皇家的恩澤,又鞏固了朱標的威望。
“北伐首戰破城,這的確是值得慶賀。”朱元璋神色一正,看向唐鐸,語氣沉穩地交代道:“唐卿,密切關注北疆戰事。”
“隻要是與北疆有關的消息,立刻呈奏太子。”
“此番北伐之戰,同樣也是太子親自運籌統帥的。”
顯然,昔日遼東之功,朱元璋有意讓給朱標,使得青史之上會濃墨重彩記下朱標一筆。
而這一次北伐之戰,朱元璋毫無疑問也是要將功勞讓給朱標,以此來奠定朱標的威望,為朱標日後順利繼承大統增添助力。
朝議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時間悄然流逝,一個時辰後,朝議結束。
奉天大殿內,此時隻剩下了朱標父子二人。
“標兒,如何看?”朱元璋再次拿起李景隆傳來的奏報,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問道。
“如若說當初朱應初現朝堂時,斬敵百人就已經是當世之勇士,如今他強破鎮夏城,一人之力斬敵超過千眾。”
朱標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異常的鄭重:“那…他已經超脫常人之力了。”
說著。
朱標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似乎仍在為朱應的勇猛而驚歎不已。
“現在兒子也是有些慶幸,幸虧他是我大明的戰將,而非北元,更非異族。”
“否則我大明就真的要遇到勁敵了。”朱標又嚴肅的說道。
聞言,朱元璋也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說的沒錯,幸虧這朱應是我大明的人,否則必是勁敵。”
說出此話後,朱元璋似又想到了什麽重要之事,他緩緩抬起頭,雙眼凝視著朱標,語重心長地說道:“標兒,對於這朱應,咱一定要提醒你一點,你務必記在心裏。”
“爹,你說。”朱標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全神貫注地聽著,明白這是自己父親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特別交代了。
“此人,勇力太強,用來對敵而言,的確是我大明的幸事。”
“但這也是在掌控之下的好事。對於這朱應,我們父子都未曾見過,隻是在奏報上知曉其超凡的能力,對於其真實秉性也並不清楚。”
“倘若以後,能夠將這朱應收服最好,他如若真心效忠於你,那你可用之。”
說到此處。
朱元璋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殺意,語氣也變得冰冷起來:“但是……如果不能真正得到他的效忠,無法真正壓製於他,掌控於他!那對於此人,必須殺之。如此勇力之人,太危險了!”
聽到這話,朱標臉色瞬間一變,心中湧起一陣寒意。
但是感受到了朱元璋那嚴肅到極致的神情,朱標很清楚,自己父親所言絕非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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