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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朱元璋不斷的教誨。
朱應也是受教的點了點頭。
能夠從微末到九五之尊,就足可證明朱元璋的能力,毫無疑問。
“現在我對禦下臣子還為時尚早。”
“如果真的等我上位了,那也是幾十年之後了。”
“所以現在你老還是先好好教太子吧。”
“不然讓他再犯渾了,為了一個女的連親兒子都不顧了。”朱應笑了笑,然後帶著幾分調侃的道。
聽到這話後。
朱標一臉的無奈。
甚至都沒有辦法去反駁。
但朱元璋則是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
“雄英說的沒錯。”
“咱的確是要好好教教你爹,別又冒出來一個呂氏了。”
看得出。
朱元璋與朱應兩個人都是有些惡趣味的。
不過話回來。
“雄英。”
“咱還有一件事不清楚。”朱元璋回歸正行,看著朱應。
“你說。”朱應道。
“為何那般針對老四?”
“難道你與他之間有怨?”朱元璋直接問道。
從朱應瘋狂針對北平府的商隊開始,朱元璋自然就看出來,這不單單是針對沈家,而是在針對朱棣。
“這是他自找的。”朱應沉聲說道。
“為何?”朱元璋與朱標臉色一變,立刻凝視著朱應。
朱棣作為嫡子。
同樣也是馬皇後所生,而且小時候也是朱標照料長大的。
“如果說這天下有誰是最先知道我是朱雄英的,那便是朱棣了。”朱應緩緩開口道。
“什麽?”
朱元璋與朱標睜大眼睛,露出了驚訝之色。
“他何時知道的?”朱元璋急忙問道。
“在北伐那一年,洪武二十二年底。”朱應沉聲道。
“他如何知道的?”朱元璋又問道,但臉色已經變得有幾分難看了。
“一開始之時,他對我有拉攏之心,相反設法想要將我拉入北平軍,在他麾下。”
“有一次他邀我一起泡澡,他看見了我隨身所帶的玉佩。”
“也正是看到了這一塊玉佩後,他想要這塊玉,並且還說要用重金買下。”
“當初我還不明白,但是在你們說出這玉佩是身份憑證後,我明白了。”朱應冷冷一笑,帶著幾分嘲諷。
在當初溫泉共浴時。
朱應還奇怪朱棣為什麽盯著自己的玉,而且之後還要花重金來買,甚至於自己拒絕後,朱棣還表現出了一種不悅。
而現在。
朱應自然是徹底明白了,想通了。
這朱棣就是認出了玉佩,想要將玉佩買走,這樣就可以讓朱應的身份不會被公之於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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