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說道:
「然而,你數月之後,從家鄉歸來之時,可還能如今日這般,與朕赤誠相告?!」
馬懋才被這大明君王的激將之問,逼問得心神搖動。
那張常年出差而曬得黝黑的臉上,一下子就黑裡透紅,胸中惡氣按捺,直欲噴薄而出。
方才那些不可細說的醃臢心思,早前那等幽幽切切的思鄉之情,一時間全部拋諸腦後。
他猛地一咬牙,嘴唇微微顫抖,但仍努力克製自己的聲量,也是一字一句回道:
「陛下聖德。」
「——微臣,敢不效死!」
朱由檢用力一拍他的肩膀,轉身環視,與這一個一個熱切,熾熱的目光認真對視。
「數月之後,仍是諸位,仍在此殿,仍是此問!」
「殿中諸位,可都能還如今日一般……」
「——與朕赤誠相告?!」
殿中眾人,騷動了片刻,又平靜下來,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風暴。
但幾乎隻是短短一瞬,他們又好像有了什麼神奇的默契,不再復之前的散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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