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前幾天被嚇到了,或者身體又不舒服,並未多想。
王建國和李素芬稍稍鬆了口氣,但這短暫的平靜,又能維持多久呢?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王建國下班回來,剛進胡同,就看見幾個半大的孩子正圍在一起踢毽子,王清陽依舊獨自一人坐在不遠處的門檻上,安安靜靜地看著。
若是以前,他或許又會說出“那個沒腦袋的叔叔也在踢”之類的話。
但今天,他隻是靜靜地看著,眼神有些朦朧,仿佛隔著一層霧。
然而,看著兒子那過於安靜、甚至有些呆滯的側臉,王建國的心頭,卻莫名地掠過一絲更深的不安。
這用痛苦換來的“平靜”,真的…是好事嗎?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伏爾加小轎車,無聲無息地滑進了胡同,停在了王建國家斜對麵的一戶人家門口。
一個穿著呢子大衣、乾部模樣、神色凝重的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敲響了那家的門。
王建國認得那個人——是上次來處理老孫家事情時,跟在保衛科乾部後麵的一個市裡來的領導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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