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虛空,鎖定了某種極其隱晦的、正在窺探的存在。
“…看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她”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令靈魂凍結的殺意。
“還是說…需要本座…親自‘請’你出來?”
話音落下,“她”屈指一彈。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月華寒光,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射向那片虛空!
嗤啦!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聲音響起!
那處空間一陣扭曲模糊,一個籠罩在寬大黑袍中、臉上帶著一張哭笑半麵麵具的詭異身影,一個踉蹌,被硬生生從潛行狀態中逼了出來!
那人顯然沒料到自己的藏匿竟然會被如此輕易地看穿和破除,麵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驚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身形猛地爆退,同時雙手一揮,撒出大片漆黑如墨、散發著惡臭和詛咒氣息的符文,試圖阻擋!
“…雕蟲小技。”
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屑。
那月華寒光甚至沒有停頓,直接穿透了那片詛咒符文,將其瞬間凍結、湮滅!餘勢不減,直接射向了那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怪叫一聲,胸口一枚護身符瞬間爆裂,替他擋下了這致命一擊,但他也如遭重擊,噴出一口黑血,身形更加狼狽地向後飛退,撞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
“…好…好得很!…不愧是…昆侖府的…”黑袍人聲音沙啞扭曲,充滿了怨毒和一絲恐懼,他死死盯著“王清陽”,“…沒想到…你會親自降臨…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王清陽”懸浮在原地,並未追擊,隻是用那雙冰冷的豎瞳淡漠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隻掙紮的螻蟻。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配與本座對弈?”
“…說出你的目的…以及‘鏡塚’之事…本座或可賜你一個痛快。”
那黑袍人聞言,卻發出了一陣尖銳難聽的怪笑:“…目的?嘿嘿…很快…你們就會知道了…”
“…至於‘鏡塚’…那隻是…開胃小菜罷了…”
“…真正的‘盛宴’…還沒開始呢…”
“…我們…還會再見麵的…白瑾娘娘…”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猛地炸開,化作一大片濃鬱的黑霧和無數尖叫的怨魂虛影,朝著四麵八方逃竄!顯然是用出了某種代價極大的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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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
白瑾冷哼一聲,琥珀豎瞳中寒光一閃。
正要施展手段將其徹底留下。
突然!
“王清陽”懸浮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晃動!臉上閃過一絲極其不正常的潮紅!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鮮血!
那雙冰冷的豎瞳也出現了瞬間的模糊和渙散!
這具凡人的軀殼,終究還是太弱了!根本無法長時間承受她如此程度的神念和力量灌注!方才強行施展“玄冥·永錮仙籙”,已經接近了這身體崩潰的極限!
就這麼一刹那的耽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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