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像有人把命運記錄拆成零件。
重新拚過。
烏爾德收回目光。
第一次正視陳靈。
“一個不該被普通命運完整記錄的機械半神。”
阿雅在旁邊點頭。
“是不是很麻煩？”
烏爾德瞥她一眼。
“你更麻煩。”
阿雅：“……”
托斯向前半步。
“我們今天來。”
“是為了彌補一個錯誤。”
“也為了談談阿斯加德的未來。”
烏爾德眉頭一挑。
“阿斯加德的未來？”
“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
“確實少見。”
托斯神情沒變。
“以前。”
“我確實希望這裡大部分神都死掉。”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
說得還挺平靜。
托斯繼續：
“現在會來。”
“隻是因為奧丁做的事。”
“已經威脅到我們自己。”
烏爾德沒有追問。
隻轉身。
“進來再說。”
眾人向山穀深處走去。
林七夜剛邁出幾步。
衣角忽然被人拉住。
他回頭。
詩寇蒂正站在後麵。
準確來說。
是飄著。
她仰頭看著林七夜。
“大哥哥。”
“怎麼了？”
詩寇蒂眨了眨眼。
“你身體裡。”
“好像還藏著一個大叔。”
林七夜腳步。
停了。
司小南也瞬間轉頭。
陳靈眼底機械圓環輕輕一動。
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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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掃。
林七夜腦海裡隻剩一個念頭。
這也能看出來？
他靠王之聖杯許下的願望。
是完美偽裝。
不僅把自己藏成麥爾斯。
連二十七號都一起遮了進去。
普通正神。
根本發現不了。
結果詩寇蒂隻看了一眼。
就直接點出來了。
安靜兩秒。
林七夜歎了口氣。
“出來吧。”
胸口微微起伏。
緊接著。
一團灰霧從他身體裡鑽出。
落在旁邊。
慢慢凝成人形。
亂發。
胡茬。
眼神沒什麼精神。
整個人看上去。
像一個連續熬了幾天夜的中年男人。
陳靈看了一眼。
這就是二十七號。
也是之前代理人集會上。
一直尋找克洛伊的人。
更重要的是。
葉梵交給他的禁密檔案裡。
有過相關記錄。
這個人。
和十二祖神之一的狩神有關。
可光看外表。
確實不像。
反差有點大。
烏爾德倒沒有露出敵意。
隻是看著二十七號。
“古老神話的幸存者。”
二十七號抬了一下眼。
沒解釋。
林七夜則重新確認了一件事。
冥界裡。
砍掉洛基腦袋的人。
就是他。
眾人繼續往前。
最終。
來到一座湖邊。
湖麵平靜。
一個女人坐在水邊。
白色長裙鋪在草地上。
沒有任何動作。
可陳靈隻看第一眼。
機械火種便給出一個很直接的判斷。
強。
很強。
無限接近至高。
現在女神。
薇兒丹蒂。
如果三女神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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