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烏列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
他不服氣,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又故技重施了好幾次。
他請動了更多的【魔王】,甚至將祂們兵分三路,同時襲擊不同的神佑之地,試圖用絕對的數量優勢,衝破那層該死的白色守護之陣。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
普通的【魔王】,無論來多少,都像是撞在鐵板上的雞蛋,連在那守護之陣上留下一絲裂痕都做不到。
而那些實力更強,有能力撼動結界的【魔王】,則會遇到更頭疼的麻煩。
沃奧爾對打【魔王】這件事,樂此不疲。
每當有強大的【魔王】出現,他都會第一個從空間裂縫裡跳出來,然後對著【魔王】的臉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拳頭。
有時候,【魔王】們學聰明了,兵分幾路,讓沃奧爾分身乏術。
可他們很快就絕望地發現,就算沒有那個肌肉猛男,也會有其他同樣棘手的家夥冒出來。
有時直接就是那個氣質冰冷,能將空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
她甚至不出手,隻是站在那裡,【魔王】們就會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靠近那座城池,仿佛彼此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有時,是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臉上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他的攻擊方式更是千奇百怪,讓人防不勝防。
最讓【魔王】們感到憋屈的是,那些被攻擊的城池,總會在祂們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神】與【魔】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祂們不知道敵人把那些城池轉移到了哪裡,不知道反抗者的大本營究竟藏在何處。
信仰之力和恐懼之力,在以一種雪崩般的速度瘋狂衰減。
神殿之內,神使們身上的聖光,一天比一天黯淡。
魔域之中,【魔王】們的氣息,也一天比一天虛弱。
再這樣下去,不等那個神策詭謀打過來,祂們自己就要先一步消亡了。
就在【神】與【魔】都束手無策,陷入絕望之際。
一片不屬於神域,也不屬於魔域的,純粹的暗影之中。
一個看不清麵容的身影,正靜靜地注視著光幕上的一切,嘴角,勾起了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光幕之上,代表著【神】與【魔王】力量衰減的曲線,清晰地呈現出來。
“衰退的速度,比預想中還要快一些……”
他低聲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地心城的人口,也差不多了……”
“時機,到了。”
他再次伸出手,兩道蘊含著空間坐標的純粹暗影之力,無聲地,穿透了世界的壁壘,分別射向了神殿與魔域。
“去吧。”
“去把你們最後的價值,都壓榨出來吧。”
……
神殿之內,烏列正與其他神使,商討著最後的對策。
突然,一道漆黑的印記,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他麵前的虛空之中。
印記之上,散發著一股讓他感到無比心悸的氣息。
“這是……”
烏列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能感覺到,那印記之中,蘊含著一個清晰無比的空間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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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魔域的王座之上,三尊【魔王】也同樣收到了這道來自未知存在的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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