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稱號或者一個地位，能否得到認可，並不在於它是否合理，而在於它的主人，究竟有多強。
在這個世界上，誰的實力強，誰就有話語權。
進入一個部族，隻要看一眼門上的獠牙，就能知道哪一座蒙古包是酋長的居所。
狼牙軍，代表著戰士，代表著身份。
能夠在這裡掛上獠牙的，都是一些地位比較高的族人，而獠牙的多少，就是地位的象徵。
通常情況下，一顆、三顆、五顆、七顆，隻有一位酋長才會掛上七顆。
但有了天讚的稱號，天讚又多了十五顆獠牙。
每一位可汗都有自己的名字，有「單於閣」，有「帳篷」，有「牙樓」，也有「帳篷」，不過最近幾十年，這「帳篷」已經成了程璐天讚的私人住所。
巫族大殿中，三個人坐在那裡。
「這是一種很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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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奇，我聽人說，你這一次去南方，所有的軍隊都被你殺光了？」
一人端著一隻瓷盆，裡麵盛滿了獨特的草原馬奶，大口大口地喝著。
這人身材高大，留著一頭濃密的鬍鬚，如同一根根的鐵刺，而在他的身邊，則是一名滿臉鬍鬚的男子。
而在他們麵前，則是一個留著長長的鬍鬚的男子。
這三個人，在這片平原上很普通，但他們的真實身份，卻足以讓整個大草原的人，都為之膽寒。
那個叫呼延奇的漢子，正端著一杯馬奶喝酒。
這是一個部落的可汗。
另外兩人的情況也差不多，大鬍子男子的名字叫尉遲青，是巫族的可汗，大鬍子的名字叫單於長丘，是琉族的可汗。
三人的地位是一樣的，不過琉族與巫族雖然走的很近，但並沒有太多的交集。
昨日呼延啟忽然跑到巫族，說是有事找二人商量，把兩人嚇了一跳，不過想起呼延啟的地位，便同意了下來。
「別胡說八道了，你當我願意嗎？」
呼延啟一口喝掉了一大口的馬奶，一巴掌狠狠地砸在了桌麵上，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那個黑溪城來了一個仙人般的存在，他很厲害，一個人就能抵得上一支軍隊，無論是什麼人，都不好惹，對不對？」
「怎麼會有這種人？」
單於長丘微微皺眉，尉遲青此時抬頭道：「呼延啟，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你跑到這裡來跟我們說什麼，我才不相信呢。」
而蠻族，則是整個人族人口最多，實力最強的一個。
不過，巫族和琉族聯手，也能和蠻族分庭抗禮，不過三族平日裡並不和睦，平日裡也沒有什麼交集。
呼延啟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還請幾位派兵助我，攻下那個黑溪城，屆時我等聯手，待中原站穩腳跟，便可重返大草原。」
整個院子裡一片寂靜，尉遲青與單於都張大了嘴巴，想要說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此話怎講？」
呼延啟怒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悅。
「不是我們信不過你，而是你自己也說了，這次來的可是一個超級高手，就算是你也搞不定，你說我們能搞得定？」
單於長丘回過神來，看著呼延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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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呼延啟大手一揮，信心十足：「我說這話，自然是有把握的。」
「現在，我們部落的兩萬大軍，都被關押在這座城市之中，當初我輸給了一個叫做齊牧的傢夥，是因為我對他的能力一無所知，但是這一次，我們不但知道了，我的家族也知道了。」
「到時候，我們兩人聯手，對付那姓齊的傢夥，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還想著，自己要再找一段時間，就能找到蘇錦開的餐廳了。
當他沿著城市的街道往前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兩個商人模樣的人在議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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