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青和單於長丘麵麵相覷,漸漸從彼此眼中看到懷疑之色。
「既然如此,明天就按照我說的辦,等到格爾哈達那邊有了消息,我們再放出這兩人,再配合格爾哈達裡配合,一次就能將這片大平原全部收入囊中。」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陰森的笑聲。
剎那間,房間內的兩名男子,都是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的捂著自己的嘴。
他們從未想過,會有如此震撼的事情發生。
腳步聲漸漸遠去,卻不知此刻站在茅屋外的齊牧,正在與一旁的淩衝相視一笑。
這大晚上的,大家都不敢大笑,可是肚子還是有些疼的。
他之前那麼說,隻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標而已。
不過他敢肯定,尉遲青一定能聽到,因為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尉遲青和單於長丘的談話,他都聽到了。
不過沒關係,尉遲青、單於長丘也不是傻瓜,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話。
但不管怎麼說,心中都埋下了一顆疑惑的種子,剩下的,就是等待他們成長的養分了。
「這麼晚了,你也該休息了。」
齊牧哈哈一笑,伸手在他肩上一拍。
黑溪城,他還沒有拿回來,但是剛剛乾了一票大的,此時的他,心裡也是暢快無比。
夜幕降臨,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尉遲青和單於長丘被擒的時間是昨天中午,按照齊牧的說法,一天後才能走,自然是明天中午。
之後的幾天,齊牧都沒有和尉遲青見麵,也沒有和尉遲青多說什麼,直到日上三竿,他才再次動了起來。
「是時候了,兩位大人。」
尉遲青與單於長丘呆在屋子裡,兩人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走進一個人,將兩人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卻見來人竟然是淩衝。
他們不知道淩衝是誰,但卻見過這個人,所以印象很深。
儘管心裡已經有所預料,但當事情真正發生時,他們心裡依然有些異樣。
「大人,您看。」
淩衝可不管兩人此時是怎麼想的,直接推門而出,默默等待。
尉遲青和單於長丘互相對望了一眼,轉身離開。
淩衝帶著兩人,來到了昨日被擒之處。
儘管僅僅是一日之後,又見到了自己的部下,但是眾人的心中,仍然是難以平復。
「可汗!」
看到自己的老大回來,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很多人的眼睛都有些發紅,顯然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歡迎光臨。」
齊牧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尉遲青跟單於都快被氣瘋了。
「你別擔心,我不會讓你當客人的。」
如果不是見到齊牧手上那把閃爍著銀色光芒的沙鷹,恐怕他們早就撲上來,將齊牧撕碎了。
但是這一趟下來,他們對齊牧的身家都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以後再來,一定會有所防備。
於是,一行人再次來到了黑溪城的大門前,在齊牧的帶領下,一行人走出了城門。
山林中還有不少的雷區,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壁壘,將外麵與外麵完全隔離開來,若是沒有熟悉道路的人帶領,恐怕下場會很悽慘。
尉遲青和單於長丘看到黑溪城外的舊部,都有些興奮。
格爾哈達和呼延啟兩人,此時都是一臉嚴肅的對坐在一起。
「可汗,這可如何是好?」
格爾哈達陰沉著臉,沉聲說道。
此時,距離齊牧所說的,已經不足一個小時了。
然而,他們依舊沒有達成共識。
如果是真的,他們是絕對不會把黑溪城交出來的,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尉遲青跟單於長丘要是真的出事了呢?
現在整個黑溪城,蠻族一共才兩萬多人,而琉族和巫族,卻是足足有五六萬之多,一旦他們的頭領出事,他們絕對會第一時間發動叛亂。
哪怕他們一開始針對的是自己的敵人,但是,也有可能被齊牧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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