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鐮與刺劍,在最內側揮出密不透風的光網,並架起盾牌,死死護住受創的小腹。
此時的薩德曼,動作架勢已近乎同歸於儘。送葬人見狀,便不再與他糾纏,而是向著後方鬼魅般閃去。
淬毒已經流入了“接肢”薩德曼的血液,送葬人知道,自己匕首上的淬毒,隻能以特殊的解藥緩解。
若無解藥緩解的話,中毒者將遭受無窮無儘的痛苦,但卻並不會馬上死去。這是“狩獵刀鋒”送葬人,在過往的獵殺生涯中,常常用以玩弄獵物的手段。
此時,送葬人的嘴角已微微上翹,麵具下的臉孔,正浮現詭譎的笑意。
看著“獵物”在痛不欲生中掙紮,這令送葬人感到心情愉悅。
……
薩德曼眉頭緊皺,當他同時揮動手中武器、準備向著對麵的“鬼影”進擊的時候,對方卻忽然跳攻擊範圍,隻在不近不遠的距離外冷眼觀望。
這讓薩德曼不禁怒火中燒,心頭湧起被當成是“獵物”戲謔的憤怒。
同時,薩德曼所中的毒,也隨著他的動作,而漸漸流匯他的五臟六腑、並流入四肢百骸。
疼痛感、麻痹感不斷從身體上傳來,這讓薩德曼的動作逐漸阻滯、而精神也在遭受著劇烈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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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德曼催動體內靈性將毒質包裹、並嚐試強行將毒質驅散出體外,同時用眼角餘光,瞥了眼旁邊的“蛇發”沙哈。
他隻看見,沙哈正目光呆滯地站在原地。他頭上的那些“魔蛇”們,也胡亂向著莫名的方向,散射出猩紅的石化光線。
“……沙哈!該死的沙哈!他到底在乾什麽!”
薩德曼心中的慍怒,當看到沙哈這樣狀態的時候,變得更加強烈。
薩德曼內心甚至湧生了、剛才就不該救他的想法。
不救沙哈,就不會被忽然而至的“鬼影”給纏上,自己也就不會挨上那淬毒一刀……
就在薩德曼這樣想的同時,他視野中光芒頻閃。
他看見了、從沙哈腳底忽然湧現的深紅法陣。
從法陣中,正不斷噴薄出熾熱的氣息,猩紅的火舌已在法陣的紋路之上不斷翻湧。
“毀滅”的力量於其中滋生,但“蛇發”沙哈卻對此渾然未覺!
沙哈依然目光呆滯,並沒有半點、想要逃離出法陣範圍的跡象。
這一幕,隻看得薩德曼覺得自己腦仁生疼。
然而,此時的薩德曼,就算想去救援,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機會。
那道“鬼影”就在自己周圍環伺,而對麵的其他入侵者們,也都對自己虎視眈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一擁而上!
薩德曼於是,很快便放棄了救援沙哈的想法。
焚燼的烈焰,一如薩德曼預想中的那般衝天而起!沙哈的身形頓時被魔焰所吞沒、頃刻便被燒成劫灰,隨後從炭化的狀態迅速坍塌下去。
“蛇發”沙哈,便以如此狼狽的姿態死去。
但薩德曼並未感到悲傷,反而從嘴角鉤起一抹邪祟的蔑笑。
就如同是、有什麽陰謀忽然得逞般的蔑笑!
無人察覺到,就在沙哈被“焚燒”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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