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芬萊克一同承受奎桑克斯一次【毀滅的轟湧】,再接著,又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承受芬萊克的【神罪聖坍】——
如果是別的聖者,做自己做出的這些,現在已經死了,死上十次都足夠。
“……你知道的,我是‘光翼之主’。當我讓自身成為那神聖化身、‘聖翼化身’之時,大日須臾庇佑著我,不會讓我死去的……”
羅修微笑著,即使背對著芙蘭雅,並看不到芙蘭雅臉上、現在是什麽樣的表情,他仍以溫和的聲音,向芙蘭雅說道:
“何況,你知道的。在當時的情況下——隻有那一種方式,能讓我接近芬萊克,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失去……咳咳!”
在說著這些的時候,羅修猛地感到,從自己的胸肺之中,傳來一陣陣劇烈的刺痛感、與撕裂感,那讓他說話的氣息一滯,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我說了,不要亂動,羅修。”
在羅修的身後,芙蘭雅似乎歎了口氣,輕搖了搖頭。
她沒有反駁羅修說的這些,之後,便是專注於為羅修進行治療。
而羅修也不再說話了,他感受著芙蘭雅流入自身的溫暖靈性,在自己身軀之中徜徉,那先前所受到的嚴重的傷勢,還有自身已然枯竭的靈性,都逐漸得到了恢複。
……
當羅修感到,那種縈繞在自己意識之上的昏沉感、逐漸消散之時,他原本已耗竭的靈性之中,仿佛重新湧上一汪清泉。
從此開始,那耗竭的靈性,能夠自行恢複、逐漸補足了。
同時,靈性的恢複帶動著自己所受傷勢開始自發地療愈,不用芙蘭雅再為自己治療,大概再過幾個小時,自己就能恢複到差不多的狀態。
“可以了。”羅修於是轉過身來。
他看見了芙蘭雅,她眼眶似乎有些通紅,臉上是不加以掩飾的擔憂、害怕,她似乎相當害怕自己,真的會在剛才那樣烈度的激戰中,有什麽三長兩短。
而當羅修轉過身去時,他也看見了,在芙蘭雅的臉上,湧上了一瞬的慌亂。
那慌亂的表情帶著那份擔憂、害怕的表情,一同被收斂了。芙蘭雅又回到了那肅穆、莊嚴的“聖女”麵貌,她灼金的瞳光看向羅修,聲音輕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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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好些了。”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我不希望……你再輕易地令自身涉入如此危險的、凶險的處境。就算你是‘光翼之主’,有著大日須臾所賜、無與倫比的力量,也不該這樣做……”
“你該知道的,羅修。洛倫德教宗冕下最後交予你那份權柄,是把你作為我們的、最後的火種。他……如果他還在,也不會支持你這樣以身犯險。答應我,羅修,以後,一定,一定不能再這樣做了。”
“……”
注視著芙蘭雅,羅修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她強烈的期盼,她想要自己給予她肯定的回答。
但羅修也知道的,很難——等到了“猩紅潮湧”與“深淵倒懸”真正到來,還會麵對更多恐怖的強敵、被卷入一場又一場烈度更高的戰鬥。
到了那時候,想要遊刃有餘地贏得每一場戰鬥的勝利,並不是那樣容易的事情……
“如果有下次……”
羅修隻能這樣、回應芙蘭雅的期盼:
“我答應你,會提前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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