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當看見自己身上出現的這些、來自於【威權】的痕跡,哈卡斯公爵已感受到了,那與【至高】相似又不同,充滿力量與霸道的靈性反應,正一陣陣從那“烙印”之中散發。
正如哈耶克所說的,那【威權】的偉大存在賜以的烙印,的確出現在了自己的身上,而那之中充斥著沛然的力量,哈卡斯公爵能感受到,當自己嚐試著調動【至高】的靈性時,那烙印之中的力量便被同時被調動,讓自身靈性更加充盈。
現在,哈卡斯公爵大概能夠、發揮出比以往更強兩成、甚至三成的力量,那都是“烙印”所賜予的。
但如若哈卡斯公爵嚐試用【至高】的力量去支配那【威權】烙印中的力量,那烙印便會陡然灼燒起來,再一次複刻讓哈卡斯公爵昏厥的痛苦。
哈卡斯公爵已感到,自己仿佛……成為了【威權】的羔羊。
“……”
一下子,哈卡斯公爵,已感到茫然了。
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到底該喜悅,還是該痛苦——自己原本是想從哈耶克身上、看清是什麽人擄走了他,並讓他狂熱成現在這樣;
但現在,他把自己搭進去了,那烙印更像是一類“警告”——能賜給他“力量”的,同樣能用這股力量殺死他!
哈卡斯公爵知道的,自己已處在了、那【威權】源頭“偉大存在”的注視之下,隻要祂想,隨時可以讓自己長久地承受先前那樣灼烈的痛苦。
而且,自己也絕不可能將【威權】的烙印暴露在外,那隻會同樣暴露自己早已是“弑序”的部分!
也就是說——自己已被“挾持”了。
現在,自己身上的【威權】烙印,便是象征。哈卡斯公爵知道自己的能力,是無法清除掉這些烙印的,就隻能將它留在自己身上——
“……”
“哈耶克。”
他看向了身旁,看向正微笑注視著自己的侄子哈耶克伯爵。
“在你的身上,也有這樣的……‘烙印’嗎?”
“當然,叔父。”哈耶克恭敬地回答:
“早在最初之時,尊主便為我賜下了烙印。您身上的【威權】烙印,顏色如此不一,隻因為您仍然是【至高】——若您像我一樣,真正踏上了【威權】,那顏色便會統一為純粹之紅,便能真正從祂的身上、接受完全的力量了。”
“不過,那位【威權】的尊主,現在卻並不希望您與我同樣踏上【威權】。暫時,祂隻是希望您感受這份力量,僅此而已。”
“而我也希望您知道,除了‘弑序’之外,我們還有其它可選的途徑。”
“……”
“……嗯。”
哈卡斯公爵,有些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現在的心情相當複雜,看著他麵前麵露欣喜、狂熱的哈耶克,並不知道該說什麽、與不該說什麽。
理智讓哈卡斯公爵、向哈耶克問道:
“你口中的那位‘尊主’……祂想做什麽?”
“或者說,祂希望我,能夠做什麽?”
“……”
“祂並不需要您做任何事,叔父。”
哈耶克回答道:
“隻需要您,讓一切維持著原樣。在尊主需要我,或是需要您的時候,會由我來告訴您,祂想要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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