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耐煩的豬隊友
要不是亨利的感官夠強大，可能還捕捉不到這位中壯年，如貴族般彬彬有禮的吸血鬼，也會有情緒失控的瞬間。
看來吸血鬼群體也不是鐵板一塊，這對亨利可是個福音。
那個給自己掛上項圈的傢夥，就如同很多影視媒體中描述吸血鬼變態的模樣，明明是個留著落腮鬍，一頭亂髮的大男人，也要靠近另一個男人的耳邊，如情人般廝磨細語。
但他嘴裡說出口的輕語，卻是不折不扣的威脅。「變種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判。我們怎麼說，你就怎麼做，還有什麼問題嗎？」
忍著耳邊傳來的熱風與惡臭的口氣，亨利看也不看這個語出威脅的吸血鬼，而是朝著跟自己麵對麵坐著的吉塔諾·德拉戈內蒂，問：
「我原本以為壽命長一點，就算原本不夠聰明，也會因為經驗的累積，讓你們在做事上會表現得比較老練。結果還是有這種衝動到像是在街頭的小混混，這算是正常的嗎？」
像是為了發泄手下自行其是的不滿，吉塔諾·德拉戈內蒂順著亨利的口風說道：「總有些狗難以指導其教養。一個不注意，就會掙脫韁繩，跑去咬人。
「活得再長又如何，沒想當人，隻想當狗的比你想像的還要多。你說他們學不會？不，我認為他們隻是甘願當條見人就咬的狗而已。畜生的生活，總比人輕鬆。」
「哦嗬，這我可長見識了。」掛著變種人能力抑製項圈的亨利，笑了出來。
口吐威脅的過吸血鬼同樣感到不滿，他推了亨利一把。故作嬌柔的氪星人裝作無法抵抗，一個跟跎，靠到了椅子的扶手上。
那個吸血鬼卻是走向吉塔諾·德拉戈內蒂，說道：「長老，我是在幫你。而你現在卻站在變種人那邊，對付你的同種。這樣對嗎？」
「你幫我什麼了？」
「這個變種人不是倚仗著自己刀槍不入的身體，所以才敢這麼說話。現在他的能力被抑製下來了，項圈上的炸藥，隨時可以取他性命。一一過吸血鬼展示著手上的控製開關。
一一這種情況下，我們要他做什麼，他敢不照做？」
「我們要做什麼？」
「不就是潛伏進史塔克集團，協助我們，控製那個企業。」遏吸血鬼很清楚他們的終極目的。
吉塔諾·德拉戈內蒂怪訝說道：「你也知道要他潛伏，那掛著項圈怎麼做到這一點？」
「到時候解開就好啊。」
「解開了，他還聽你的？」
遇吸血鬼頭一扭，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敢不聽，信不信我殺了你！」
「聽！我怎麼敢不聽呢。我的信用就像全世界的猶太商人一樣，品質有保證。」亨利一本正經地說道。但是說到後來，連他自己也繃不住了，隻能拚命著，用鼻音笑了出聲。
這種輕蔑的態度，任誰看了，都知道這人是在胡說八道。
這當然讓遇吸血鬼極為不滿。他一把住亨利的衣襟，露出滿口黃牙。隻見犬齒異常生長，
變得又尖又長。「你這個酸蘿卜別吃，看我吸乾了你的血！變種人又如何。」
「砰！」一記槍響，從遏吸血鬼的後腦射入。子彈在大腦裡造成空腔效應，等到從額前穿出的時候，留下一個碗公大的創口，
黏糊、腥臭的鮮血與腦漿也濺了亨利一身。可惜了這套亞曼尼西裝，大概不能穿了吧。
把癱倒在自己身上的吸血鬼推開，亨利好奇問道：「這樣的傷勢，能起作用嗎？」
舉槍的吉塔諾·德拉戈內蒂把槍交給身邊的手下，一邊用絲質手絹擦著手，邊說：「你是指殺掉他嗎？不會有作用的。
「過一會兒，他就會恢復原狀，隻是會很饑渴。不過痛還是會痛，我們也是有神經係統的。要教訓他，這種程度剛剛好。」
這位老吸血鬼避談了弱點的問題。亨利也沒想追問這一點，他隻是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頂著腦門上一個碗大的疤，顫巍巍地起身。不時像是失去平衡一樣，朝奇怪的地方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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