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一回事！”
東四十九街，海龜社區的豪宅。凱瑟琳·赫本氣勢洶洶地看著一身狼狽回來的亨利和洛娜·戴恩。“等等，聽我解釋，這是意外。”亨利連忙把帶著小姑娘出去練車，結果路上遇到超級英雄大戰，蜘蛛俠對決沙人的事情說出來。
然而這個近距離的觀戰席位，帶來的可不是刺激與爽快，而是真實的汽車碰撞與荷包大失血。超級英雄們管殺不管埋，挖坑不填的惡劣行徑可見其一斑。
洛娜·戴恩什麼話都不敢多說，隻是像小雞啄米一樣，在一旁拚命點頭。沒辦法，老奶奶的氣勢太嚇人了。她成長的階段，洛琳那個沒血緣的姑姑，可不敢擺出這樣的姿態罵人。
“真的？”
亨利說完之後，凱瑟琳·赫本看著洛娜，求證問道。
小姑娘點頭如搗蒜。“真的，亨利說的都是真的。凱特，你沒看到現場，真的很嚴重。我們是因為身上沒傷，亨利又跟NYPD的人不錯，這才能簡單做個筆錄，就先回來了。
“我們走的時候，還有不少人留在現場，等待警察或救護員的協助。事情鬨得這麼大，我想你在晚間新聞上應該能看到。我有看到電視的采訪車到現場。”
凱瑟琳·赫本臉色稍緩，關心起眼前的孩子。“沒受傷吧，洛娜？”
“沒事。幸好有亨利保護我，我才沒有受傷。要不然那輛凱迪拉克都壓扁了。聽別人說，看到車變成那副模樣，沒多少人覺得裡頭還有活人。”
“洛娜，你還好吧！”這時斯凱才從轉角處跑出來，抱住自己的好朋友，一邊安慰著對方。先前老人家在發火的時候，這個小丫頭可沒敢出麵，跑到凱瑟琳·赫本麵前蹦撻。老人家的情緒稍微緩和，她才敢出麵。塑料閨蜜情，也就這種程度而已。
看著這對好閨蜜互相關心的畫麵，氪星人腹誹著。
“亨利。”
“是！”凱瑟琳·赫本的叫喚，讓亨利一個激靈，立正站好。這位老人家法抗太高，碰又碰不得，氪星人有諸般超能力也沒用，隻能乖乖聽訓。
不過老人家倒也不是要指責誰。而是擔憂地問：“狀況真的跟洛娜說得一樣，車都壓壞了？現場的情形也很嚴重？”
亨利認真地點點頭。“是啊，那輛比我還老的老車，總算可以報廢了。車架嚴重變形，就連引擎也被砸破一個洞，要修它，跟造一輛新車沒啥區別。
“而現場被撞的車，少說也有三四十輛。輕傷、重傷都有。受傷的人更多。我還遇到格溫的那位老師，科特·康納斯教授，他因為肋骨骨折導致張力性氣胸的症狀。
“在急救之後，由救護車送往醫院。不過受傷的人雖然不少，但是沒有人死亡，也沒有那種太過嚴重的傷情，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這種程度的重大車禍現場，要是有誰運氣那麼不好，直接蒙主恩召了，也不會讓人意外。但就像是小蜘蛛的玄學一樣，隻要他出現的災難場合，受傷難免，但還沒有死人的。
而且還有蜘蛛夫人帶領的三小隻蜘蛛女在現場救災，在紐約市消防局的救護人員抵達現場之前，配合現場民眾進行第一時間的救援。
老人家聽完之後，歎了口氣。“又不能叫蜘蛛俠不要和那些大壞人糾纏。既然對方想搶錢，就讓對方搶，這種綏靖策略隻是在放縱那些為惡的人。
“不過讓蜘蛛俠放手痛揍對方，又會造成這樣嚴重的損失。說起來還真叫人為難。所以最後是誰打贏了啊？”
好吧，真不愧是經曆過第一次與第二次世界大戰、韓戰、越戰，兩次波斯戰爭的美式悍妞。凱瑟琳·赫本最後的問題，還是回到誰輸誰贏上麵。
亨利當時坐在車內的副駕駛上瑟瑟發抖，旁邊是瘋批的北極星在開車，蜘蛛俠跟沙人在後頭的運鈔車上激情互毆，然後就撞車被埋。
當時注意力都在洛娜身上了，最後究竟是誰輸誰贏還真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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