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教育的重量,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至少亨利享受了幾天低氣壓的家庭氛圍。
凱瑟琳·赫本都偷偷摸摸把氪星人找來。“亨利,你知道斯凱跟洛娜,這幾天是怎麼了嗎?她們就像是有什麼親人死了一樣。現在哀悼我還太早吧。”
對這位百無禁忌的老人家,氪星人差點被噎死。一邊擦著不知道哪來的冷汗,亨利一邊說:“凱特,叛逆期的孩子,情緒大起大落,傷春悲秋的,很正常吧。也許隻是被男朋友甩了。”
“就算是有個男人同時劈腿她們兩個,然後被她們同時發現,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啊。我有問過她們,但是她們誰也不肯說。”
“既然她們連你都不說了,更不可能告訴我吧。”亨利不太敢把洛娜剛弄死了一個人的事情說出來,因為那確實是筆胡塗帳。
不過看著老人家擔心的神色,亨利隻好安撫著凱瑟琳·赫本。“這樣吧,凱特。我們能做的,就是等她們自己願意說出來的時候,可以站在她們的立場,做一個稱職的聆聽者。
“在那之前,隻能靠她們自己想開,從那樣的情緒中走出來。我會緊緊盯著她們,至少不要讓她們走上最後一步絕路。這樣行嗎?”
老人家緊緊抓著亨利的手,仔細囑咐著。“你可得看好她們了,別讓她們發生事情。否則我肯定饒不了你。”
“好的。我絕對會把他們盯牢了。”氪星人拍著胸脯保證。
其實不光斯凱和洛娜如此,凱茜·韋伯的家同樣籠罩著一股低氣壓。
由於凱茜要時常出門盯著三個蜘蛛女營業。所以馬型機甲風雲再起,已經不適合放在翠貝卡區十一樓的秘密基地裡了。
為了方便蜘蛛夫人著裝,亨利在凱茜·韋伯的公寓裡設置了一處機甲著裝區。不知情的人看到,隻會以為那是一口儲物櫃。誰會猜到打開來,裡頭別有玄機。
凱茜·韋伯換裝方便了,就該有人不方便。亨利需要定期上門檢修機甲,各種保養維護,汰換磨損嚴重的零件。
作為第一套完全變形的機甲,可在馬型態和戰術輪椅間自由轉換,變形機構的零件磨損情形,遠遠超出亨利所想象。
而且亨利所設計的變形機構太複雜且精細,假如有哪個小地方壞掉,就有可能讓整個變形卡住。所以頻繁上門維修是不可避免的。
這件本該讓人覺得很麻煩的工作,卻因為有個賞心悅目的大美人在,又能得到一壺香濃的奶茶與口感極佳、香氣四溢的小餅乾,亨利當然不會排斥這樣的下午茶誘惑。
這是安雅·科拉鬆跟凱茜住在一起,瑪蒂·富蘭克林和茱莉亞·卡彭特兩個小妞也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時常成為礙事的電燈泡;否則亨利和凱茜早就滾床單了。
亨利這一天又來到凱茜的家,檢修風雲再起。要是平常時,安雅·科拉鬆這個對機器有著濃厚興趣的小妞,會圍在亨利身邊打下手,順便請教一些問題。
亨利也從不藏著掖著。有人問,他就回答。雖說僅限於工作的時間才有這樣的福利,但是三言兩語的點撥,已經夠讓安雅·科拉鬆這個高中生學習的了。
但是今天那股明顯的低氣壓,讓安雅這個性格本色是熱情外放的南美裔小姑娘,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頭,一步也不肯出來。
用手持平板計算機接上機甲係統,開始做計算機自檢的同時,亨利也在檢查著零件易磨損的部位,看是要上油,還是換新。
難得自己一個人做,沒有人在旁圍觀,亨利順口提起:“安雅這是考試考差了,所以躲在房間裡頭惡補?”
靠著亨利提供的站立式輪椅,正在廚房動手煮奶茶的凱茜·韋伯,漫不經心地說:“前幾天的事情,她們還沒想開呢。就連瑪蒂和茱莉亞都待在自己的家裡反省。”
“假如她們就這樣停止超級英雄的遊戲,那就好囉。”亨利並不是反感女孩去當超級英雄,而是反感任何人去做這種沒有報酬,還有可能惹得一身腥的義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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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茜·韋伯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和亨利抬杠,因為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的立場,也明白多說無益。而是換了個話題,問:“亨利,你對那些奇怪的外星生物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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