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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月忙道：“師姐，這是要關門了嗎？”
楚致淵看向玄陰宮。
蕭若靈輕蹙黛眉：“應該維持一天時間的。”
“會不會縮短了？”她扭頭看向身後，露出焦急神色：“我娘她們怎還沒來？……我去催催她們！”
她倏的跑出去，不見了蹤影。
楚致淵看向蕭若靈。
蕭若靈輕聲道：“我們宮內不止我與師妹，還有四位長老，還有師妹的母親。”
楚致淵道：“曆代的聖女？”
“嗯，都是聖女，非聖女是進不得玄陰宮的。”
楚致淵若有所思：“都是練了太陰大煉形的吧？”
“嗯。”
“……不錯不錯。”
楚致淵舒一口氣。
原本的擔憂便削去了幾分。
他先前的擔憂一是擔憂在去往天外天的過程中有危險。
二是擔憂她去了天外天，會孤苦無依，沈寒月不濟事。
現在加了四位聖女，邀月宮的聖女可不是一般人，再加上在聖女位子上的曆練，都是可依靠的。
“對其他聖女來說，這是難得的機緣。”楚致淵道：“能夠活得更久，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蕭若靈絕美臉龐露出惆悵，看向正北方向：“可惜……”
楚致淵搖搖頭：“來不及了。”
現在回去帶安國公與蕭若愚過來，已經趕不及。
對安國公與蕭若愚來說，便是永別，除非他們也能飛升上去。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注定是要成為蕭若靈的最大遺憾，他的愧疚。
蕭若靈勉強笑笑：“其實也沒什麼，當初成為邀月宮的聖女，我便有所準備了。”
她當初離開國公府時，便知道這意味著永遠的離開，再難回去了。
時光如河，一去不返。
楚致淵道：“若愚會娶一個好人家的女兒，兒孫滿堂，不會讓安國公府衰落下去。”
蕭若靈輕輕點頭。
楚致淵能做到這一點。
玄陰宮的大門閃爍得越來越厲害，光芒越來越亮。
楚致淵凝神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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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感覺到危險，但隱隱感覺到它在變化，仿佛在離開。
“快點兒快點兒呀！”
沈寒月的呼喚聲從遠處飄來。
隨著聲音，沈寒月一行六人出現，飛速的靠近。
四名美麗女子飄身而來，其中兩人扶著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
容貌與沈寒月相肖，不猜便知是沈寒月的母親。
“世子。”四女輕盈而來，笑靨如花的施禮。
沈寒月母親也抱拳行禮。
楚致淵抱拳還禮。
心下暗自感歎。
不愧是太陰大煉形。
看她們的模樣，隻比蕭若靈大了五六歲而已，年輕貌美。
“世子也要飛升上來？”一個瓜子臉嬌俏女子笑問：“到了天外天也要做夫妻？”
楚致淵笑而不語。
他扭頭看向蕭若靈，伸出手去：“那飛刀呢？”
蕭若靈從羅袖取出那柄飛刀。
楚致淵接過這飛刀。
腦海的明月黯淡。
他深吸一口氣。
明月再次分出一輪明月，兩輪明月一個黯淡，一個更黯淡。
黯淡的明月倏的鑽出腦海，落到了飛刀上。
飛刀閃了閃，再無異樣。
但與先前的相比，飛刀的刀魂更明亮。
他將飛刀遞還蕭若靈。
蕭若靈接過來，放到羅袖內，珍而重之。
然後從胸口拖出一條玉墜，遞給楚致淵。
楚致淵接過來，玉墜猶帶著體溫與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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