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甚至還有幾分瞧熱鬨的想法。
自從相遇以來,冷鐵崖一直表現出遊刃有餘。
她這個萬年一遇的奇才,在冷鐵崖跟前並不能討好。
甚至還有賴於他相助。
她感激之餘,也很不忿,很想瞧瞧冷鐵崖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提著墨玉匣離開後,冷鐵崖閉著眼坐在石桌旁。
清風掠過鬆枝,被鬆針劃出嘯聲。
他衣衫獵獵,靜坐不動。
直覺先前的姿勢能否練,是不是有危險。
直覺確實給了他警告,這些姿勢確實很危險。
不過他在這些姿勢中,隱隱捕捉到了降龍樁的影子。
當初在小天外天時,他練的降龍宗武學中,既有心法,也有樁法,降龍樁便是其一。
站降龍樁,練化龍訣,然後是縛龍索。
他一直懷疑這上古降龍宗與小天外天的上古降龍宗有些淵源。
現在看,確實有淵源。
可惜這淵源並不能助他領悟這上古降龍宗的武學心法。
依舊不敢去練。
他搖搖頭,起身拔劍,飛鱗劍開始化為一團光籠罩自身。
……
楚烈昭負手在小院內踱步,腦海裡浮現著一幅幅圖畫。
正是先前冷鐵崖所見的上古降龍宗的馭龍訣。
他閉上眼睛,凝神感應片刻,便隱隱覺得,並無危險。
他睜開眼,精芒流轉,麵露笑容。
這馭龍訣自己竟然能練而無危險,冷鐵崖卻不能練。
那本體呢?
此時,正在伏魔神宮的楚致淵睜開眼,再閉上眼。
片刻後搖搖頭。
他修行此馭龍訣,也有危險。
這讓他很好奇。
楚烈昭與他的區別不大,照樣能練天龍引。
為何他練此訣危險,楚烈昭卻沒危險?
楚烈昭於是來到院內,擺出了第一幅圖上的姿勢。
外麵傳來腳步聲。
李玉貞修長曼妙的身影出現在小院內,抱拳道:“駙馬爺,娘娘已經親自去了洞天。”
楚烈昭頷首。
李玉貞道:“娘娘說,儘量讓殿下馬上出關。”
楚烈昭露出笑容。
李玉貞嫣然笑道:“娘娘對駙馬爺越發滿意了。”
楚烈昭笑著搖頭道:“還好吧。”
李玉貞道:“我聽娘娘說,玉景與元貞的婚事已然訂下了。”李玉貞李玉純是李妙曇心腹中的心腹,也深受皇後的信重。
所以她是知曉皇後對李妙曇與楚烈昭婚事的真實態度。
皇後其實是瞧不上楚烈昭的,隻是礙於皇帝的意誌,李妙曇的臉麵,一直沒表現出來。
如今皇後對楚烈昭的態度發生了根本的改變。
“訂下便訂下吧,這種朝廷大事,便是皇帝都擋不住,更別說我跟公主。”楚烈昭道:“鳳凰這邊有何打算?”
“聽娘娘說,皇帝不準備破壞這兩樁親事。”
“哦——?”
“皇上說,元貞詭詐,便是再多的親事也是無用,不值一提。”
楚烈昭笑笑。
這話未必可信,鳳凰皇帝這麼說,卻未必會這麼做。
李玉貞道:“皇上還說,隻要殿下與駙馬爺夫婦在,元貞便永遠不會信玉景。”
楚烈昭緩緩點頭:“不錯。”
在元貞眼裡,玉景既與他們聯姻,也與鳳凰皇朝聯姻,並沒那麼可信。
隻要不可信,依元貞的行事之風,便會暗自搗鬼。
最終會鬨翻。
“娘娘便說了這麼多。”李玉貞道。
皇後跟自己說這些,就是要自己帶給駙馬爺。
楚烈昭頷首:“明白了。”
……
李玉貞退下,楚烈昭開始研究馭龍訣。
第一個姿勢擺出來後,他頓時感覺到了異樣。
天空的金龍忽然有了異樣。
它原本在逍遙自得的翻騰挪移,舒展自如,仿佛在雲霧之中戲耍。
此時它忽然看向楚烈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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