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進門就刮起一陣強風,將地上的石灰吹的到處亂飛。
我趕忙捂住口鼻,以防石灰入侵身體。
上次在另一幢小樓也是有這樣的妖風,想起束飛在這的遭遇,我立即從背包裡拿出了鐵棍。
和上回不同,這次門並沒有被關上。
這兩幢樓無論是結構還是布局都出奇的一致,一樓都擺滿了佛像和香爐。
看到這,我不禁泛起一身冷汗,該不會二樓也藏著一個同樣的箱子吧?
我抽了自己一耳光,我在瞎想些什麼?
如同束飛所說,一樓沒什麼可看的,我捏緊鐵棍緩緩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我每跨一個台階就回頭看一眼,生怕和束飛一樣遭到襲擊。
光到二樓那幾步台階我就走了三分鐘。
現在光線充足,不需要用到手電,二樓倒是和另一幢小樓倒有著些許不同。
不僅有佛像,牆上還有著各式各樣的畫。
每麵牆有三幅畫,四麵牆一共十二幅畫。
我走向離我最近的那麵牆,每幅畫下都有個名稱。
雙魚,獅子,白羊……
這不是十二星座嗎?可這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墓地的廟裡?
雙魚座上麵是個高大的男人,手上拿著個大錘子,頭上的頭發都寥寥無幾。
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的臉被一個帶有金色鯉魚的麵具遮住。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幅畫,但為什麼會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剛準備看向其他畫,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丁軼,你跑哪去了,兩位道士要準備動手了,趕緊過來。”
我匆忙的掛斷電話,轉身準備離開,但剛往後走幾步就踢到了個硬物。
我心中一驚,不會又是骷髏人吧?
硬物被我踢到了黑暗的角落,因此我不得不打開手電辨別這是什麼。
但當我的手機照到角落時,我猶如石化般愣在了原地。
我剛剛踢到的,居然是和我手中一模一樣的鐵棍。
可是我手中的不應該是僅剩的鐵棍嗎?這怎麼還會有一個?
而且我清楚的記得,譚浩然他們三人來支援時手上都是有鐵棍的。
那這麼看下來,這根鐵棍一定是束飛的了。
宿舍有三個人,我想著多一個武器也沒什麼不好的,便快步走向角落拿起鐵棍就往下走。
順利的離開了小樓,隻見另一邊小樓周圍被插滿了小旗。
白袍男子此時正奇跡般的站在了樓頂上,我快速衝向束飛說道:
“牛逼啊你,找的高手還會飛。”
林浩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你怎麼多出了一根鐵棍?你被人攻擊了?”
“什麼我被攻擊了,我就是……”
我邊說邊看向剛撿的那根鐵棍,但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愣住了。
鐵棍兩端的符咒依舊存在,但一端的符咒上卻沾滿了血紅色。
鮮血已經乾涸,變成了一個硬塊,想必林浩也是因為這點才這麼問我。
這就奇怪了,按譚浩然的描述,束飛肯定是被小醜攻擊的。
但小醜的實力,怎麼都不會瞧的上我們這種簡陋的武器。
總不可能是束飛拿自己的棍打自己,那周二晚上到底是誰襲擊了束飛?
這時候,老者居然直接連滾帶爬的從小樓裡跑了出來。
一跑出來就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念叨著:
“鄙人眼拙,鄙人有眼不識泰山,打擾大師修養,我立馬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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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說完,恭恭敬敬的關上了門,還深深的鞠了個躬。
隻聽束飛憤怒的衝著老者大喊道:
“老頭子,你收了定金的,你現在想反悔?”
“這事辦不了,老夫馬上還你錢,還你錢……”
老者說完,便從口袋裡唯唯諾諾的拿出一疊皺巴巴的錢塞到束飛手裡。
“死老頭,你不是戰無不勝嗎?這就是你的職業素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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