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袍男子的回答,我激動得說不出話,居然是我苦苦尋找的風魔苑,我趕忙拉住他的手說:
“太好了,我找了你們好久,我需要你們幫忙,要多少錢都可以商量。”
原以為找到了救星,可是我把他想的太好了,他直接一個側踢再次踢翻了我。
不給我起身的機會,他掄起拳就往我的臉上打來,我毫無招架之力,臉上瞬間掛彩。
“風魔苑的人你都詆毀,怎麼敢的你?”
他說著直接抬腳踩在了我的膝蓋上,隻聽到一聲骨頭脆響,劇烈的疼痛頓時湧上心頭。
就當他準備拔劍解決我時,卻被另一邊戴口罩的神秘男子叫住。
我不甘心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打死,用儘全力想站起身,但右腿膝蓋的劇痛顯然不支持我這麼做。
他的氣場似乎更強大,僅用一句話就讓白袍男停了手,他緩緩從我身邊撿起一個東西。
是我藏在兜裡的甘蔗刀,應該是剛剛在地上掙紮打滾時不小心掉出來的。
他饒有興致的看了一圈,緩緩閉上眼,將甘蔗刀放在胸前,最後輕輕的一震。
破舊不堪的甘蔗刀一下子散發出閃耀的金光,刀柄處還憑空出現了一隻鳳凰。
我隻感到瞳孔地震,這把甘蔗刀居然還有如此強大的威力。
口罩男擺弄甘蔗刀的這短短的幾分鐘正好給了我緩衝的機會,我膝蓋的痛感正在慢慢消失。
他拿著甘蔗刀緩緩走到我麵前說:
“這寶貝是誰給你的?你最好別告訴我是撿的。”
看著自己的武器被別人玩弄,還能運用的淋漓儘致,心中的怒火頓時上升,瞪著他說:
“是一個大師給我的,比你們都厲害,你動我一個試試。”
說完這話我自己都心虛,哪有什麼大師?我隻希望可以用這句話讓他們放我一條生路。
口罩男微微一笑,將甘蔗刀丟在地上說:
“有此等好物當然是大師,我混了三年才混到個二級降魔師,那紅袍我倒現在還沒能力穿上。”
“這樣,你讓這個大師過來,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我連忙搖頭說:
“大師是你們想見就能見,他最近外出辦事,等他回來就介紹給你們。”
聽我說完,口罩男瞬間露出邪惡的笑容,揪著我的頭發說道:
“那他就是趕不過來咯,你可以死心了,這等寶貝在你手上簡直就是浪費,要修為沒修為,要法力沒法力。”
說完就抬手打向我的後腦,隨著自己腦後一痛,我立馬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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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次醒來,是被一陣奇臭無比的氣味熏醒的。
我摸了摸後腦,努力搖著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簡單看了眼四周,這特麼是在一個送活豬的卡車上。
我還隱約聽到駕駛位的人說要賣什麼什麼的。
大約過了半小時,卡車停了下來,沒有別的辦法,隻好繼續裝睡。
他們把我們抬下卡車,並放在了地上,對著麵前的一個老頭說:
“怎麼樣,極品吧?這樣的好貨可不多了。”
老頭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口罩男遞去的煙說:
“處理乾淨了?販賣人口是你們風魔苑的大忌,別到時候又找我給你們擦屁股。”
“保證乾淨,殺我師弟,屠我師傅,就這麼讓他死,太便宜他了,你就給個油費,把他分配到裡麵做0吧。”
我頭皮一麻,他是要讓我們進去賣身!
而這時,一隻大黑狗緩緩路過,居然直接在我旁邊抬起腳撒尿。
我下意識的喊了句臥槽,口罩男緩緩回頭說:
“睡醒了?正好要告訴你個好消息,裡麵隻看中了你旁邊那個小帥哥,你被篩掉了。”
“不明白?那我說的通俗易懂一些,你已經沒用了!下去跟候佐賠罪去吧!”
他說完就拿出我的甘蔗刀,對著我的頭就準備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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