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就感覺不對勁,像他們這樣的高手,怎麼會意識不到身後的危險,原來是刻意安排的。
我氣的渾身發抖,都這種時候還把我當樂子,楊明誠難得露出微笑摟住我,像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一樣說道:
“我們隻有逼你一把,才可以讓你變的果斷,這是為你好。”
他摸了摸我的頭,再次轉身往門外走去。
我看了眼沾滿鮮血的匕首,又看了眼被我捅的血流不止的守衛,無奈的搖了搖頭,快步跟上兩人。
想想就奇怪,像這種詐騙據點肯定要防止其他人逃跑,但我們目前為止隻遇見四個花襯衫,而且都是紙老虎。
大門口倒是戒備森嚴,要安排這麼多人看守,我快步趕上陸和頌,看了眼四周小聲問道:
“陸大哥,這麼大地方怎麼一個人沒有?有沒有可能都埋伏起來了?”
楊明誠彎著腰,一臉嫌棄的看向我說道:
“你真是十萬個為什麼,換你來當這裡的老板,你會安排大把人看守這鬼地方?”
他說著還指了指一旁的沼澤地,想想也是,這種惡臭無比的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應該是處罰不聽話的員工用的,就算有人抱著僥幸心理也會被那幾個花襯衫發現。
再待下去我鼻炎都要被治好了,剛想往中心的工廠轉移,一股怪力直接從前方極速湧來,我就差一寸就摔泥潭去了。
陸和頌不管我有沒有站起來,拉著我就往回走,直到跑進鐵門才指著路燈說道:
“你能不能別亂跑!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們還沒有潛伏進主要區域,千萬不能被發現,要不是我有點真功夫你已經栽了!”
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我隻感到頭皮發麻,所有的燈泡下方都懸掛著微小的攝像頭,這要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直覺告訴我,這裡不隻是詐騙據點這麼簡單,說不定隻是個幌子,劉宏囂沒那麼無聊,一定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這麼待著也不是辦法,我小聲說道:
“兩位大神,以你們的能力,毀掉這幾個攝像頭應該不難吧?”
兩人都沒有搭理我,楊明誠拔下一件帶血的花襯衫丟給我說:
“要沉得住氣,敵人在暗處,我們毀掉攝像頭一定會暴露,把這件衣服換了,剩下的等天亮了再說。”
我看了眼手環,起碼還有8小時才會天亮,但看他倆這個樣子,就算我有異議也沒用。
與其鬨的不愉快,還不如委屈點聽他們的,畢竟這次行動得靠他們。
陸和頌抬起其中一人的屍體往上走,我知道這是為了防止明天一早被別人發現觸發警報。
挨了一晚上的訓,這次我終於學聰明了。不等楊明誠動手,我主動擋在他身前抬人。
他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見我沒說話乾脆一點忙不幫,直接高傲的背起手往樓上走。
昨晚沒休息好,我根本無法像另外兩人一樣時刻緊繃神經,就像有一塊巨石壓在眼皮上,最後還是輸給了困意,靠在牆上睡了過去。
最後還是被楊明誠拍臉拍醒的,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他說道:
“快醒醒了,外麵有情況。”
這就不得不誇下自己有先見之明了,出發前我就有強烈的預感當晚回不來,收拾東西時特地放了一瓶花露水到挎包,這不就用上了。
我搖了搖腦袋,將花露水噴向太陽穴,又湊近鼻子狠狠吸了一口,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我得意的晃了晃瓶子說:
“服不服?我有你沒有,還是沒我細節吧。”
楊明誠白了我一眼,一把將花襯衫丟到我臉上說:
“廢話真多,狐狸尾巴再翹小心我賣了你,趕緊換上!”
我看了眼被綁在欄杆上奄奄一息的守衛,符咒效果應該已經過了,他現在被扒光,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其實他也很可憐,男人就怕沒出息,誰不想成為父母的驕傲。
該死的是那些詐騙犯,不僅騙苦命人的錢,還對有野心的年輕人設局,這廢棄工廠就是一座牢籠,隻要進了這裡,永遠都別想再看到希望。
最終還是心中的善念更多,我將自己脫下的上衣蓋到他身上,又喂了他半瓶水,這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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