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有資格穿上黃袍,一定不是初出茅廬的新手,起碼經曆過一個月高強度修煉。
有了剛剛裝逼失敗的深刻教訓,這次我絲毫不敢怠慢,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必須要用這次機會一雪前恥!
果不其然,其中一個披肩散發的黃袍男,居然用出了混元氣法,一套組合招式打下來行雲流水。
在外行人眼裡,有能力打出這一連串招式,自身實力肯定不會差。
好巧不巧,我的混元氣法在崔承福的教導下,已經可以發揮的淋漓儘致。
在我看來,他的出招就像開了慢倍速,我隻需不斷改變位置即可輕鬆躲避。
另一個身材矮小的黃袍男就更別說了,不知道還以為小學生打架,毫無章法的胡亂出拳。
我本來沒打算管他,可他在旁邊這麼瞎打實在太煩人,等兩人體力被消耗一段時間後,我突然轉身發起反攻,瞅準時機抬手捏住他的手腕。
並在他反應過來之前,順勢俯下身子抬腿一掃。
我這掃堂腿帶著部分法力,他在沒有防範措施的情況下,瞬間麵容扭曲的摔倒在地。
防止他待會再礙事,我對著他的後腦又狠狠打了兩拳,直接將他暫時打暈過去。
與此同時,實力稍強的黃袍男悄悄摸到我身後,正準備對我進行偷襲。
在一旁觀戰的林浩見狀,急忙喊道:
“小心啊二哈,後麵有狗要咬你!”
我迅速轉過身,顧順自始至終就沒打算動手,他依舊悠閒的吹著口哨,另外兩名黃袍男也已經不省人事。
也就是說,麵前這個有些許功力的長發黃袍男,就是我唯一的對手,我可以一心一意對付他。
麵對他朝我麵門襲來的重拳,我毫不畏懼的拿手肘格擋,同時提膝頂向他腹部。
黃袍男反應迅速,他憑借本能反應抬起腳,用膝蓋和我膝蓋硬碰硬,隨後奮力跳起身,雙腿呈剪刀狀朝我下盤鏟來。
這是一種很新穎的招式,至少我在西武寺認識那麼多高手,還沒有使出這招的先例,因此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招架。
他就像感覺不到疼痛,身體貼著水泥地還絲毫不減速,等他要鏟到我的前一秒,我往邊上順勢一跳試圖躲過。
這家夥比一般的對手靈活性要高,他見我跳向一邊,居然在滑鏟的過程中,控製離我較近的左腿,再次踢向我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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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體還處在空中,無法在下降過程中防守,我避之不及,直接被他的左腿蹬中膝蓋。
他這一腳夾雜著不少法力,似乎還讓我關節處受到了重創,劇烈的疼痛瞬間從膝蓋極速蔓延。
“砰”的一聲,我整個人被迫重重摔倒在地,右腿膝蓋每動一下都會傳出“哢嚓”聲,連自主站起身的能力都沒有。
黃袍男根本不給我緩衝時間,快速騎到我身上後,對著我腦袋實施各種重拳擊打。
我之前在學習之餘沒少欣賞拳擊比賽,自己現在麵臨的處境,麵子什麼都不重要了,不讓自己破相才是當務之急。
他的出拳速度很快,且每一下都有十足的力度,我找不到機會反擊,隻好狼狽的抬手護頭挨打,同時身體不斷蠕動,試圖讓他失去平衡。
可是這對於一個腎上腺素拉滿的人來說,根本起不到作用,反而還讓他越打越興奮,打出的重拳越來越用力。
彭依楠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已經崩潰的大哭起來,還請求林浩出手相助。
林浩不是不想救我,雷冥盟的學子見自己人占領優勢,也不再懼怕,以人數優勢組成一排人牆,將西武寺一眾高手擋在外麵。
這麼一直挨打也不是辦法,自己薄弱的護頭防線遲早會被找到漏洞,要是被他的重拳擊中太陽穴,那我就將麵臨暈厥的風險。
這個時候隻能賭一把,我猛的一咬牙,抬起雙腿用力狂頂他後背,同時鼓足勇氣抬起護頭手,將全身法力注入手臂,用儘全力推在他下顎處。
黃袍男沒想到我會反擊,對於我突如其來的連擊,他沒來得及做任何防禦,終於是踉蹌站起身,往後退了數米才刹住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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