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說的沒錯,當年天鶴寨失守,金族護法為了保護內部百姓,不惜用身軀阻攔。
在前線戰鬥中,他被冥狐的箭羽刺中腹部,本就是受傷嚴重,再和越戰越勇的我交手,結局自然毫無懸念。
我大致可以記得,是我給到他致命一擊,並把他踹進一旁的雞窩。
畢竟是有頭有臉的護法,我選擇放慢腳步,走進雞棚,準備看著他在痛苦中咽氣。
而他沒有再給予反抗,用手上帶血的武器在牆上刻字,當他把工刻完,正好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靠在牆上斷了氣。
我清楚密鑰的重要性,有進行一番仔細搜身,發現他沒有把密鑰隨身攜帶。
他死前刻下的字,一定是在暗示密鑰的具體位置,可是經過弑影聖衛的合力排查,依舊不見密鑰蹤影。
剛才阿龍說過,對於金族密鑰,魔界同樣是沒有頭緒,說明不存在季子萇提前找到密鑰的可能。
這個問題太過複雜,我需要一定時間去整理思路,於是開口說道:
“我得捋一捋頭緒,你先回天鶴寨,我在鎮上再待幾天,會帶著小楠回來,提醒其他弑影聖衛,季子萇是個硬骨頭,千萬不要輕敵。”
簡單一番叮囑後,我掛斷電話,徑直走進了小區。
季子萇開戰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有多少時間給我消遣,最晚後天,我必須要啟程返回天鶴寨。
前世的事情,早已得到解決,從各種角度來看,理應翻篇了。
至少今生我在陽間過的很快樂,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感情的真摯,要對我的家園下手,除非先把我解決了。
我前腳才經過門衛室,後腳就有兩名保安推門走了出來,小跑到我身前擋住去路,笑著說道:
“尊敬的業主,可算等到你了,麻煩您去地庫挪下車吧,那是其他業主租下的車位。”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保安,看他眼神也不像撒謊,無語的撓頭說道:
“你說啥?讓我去移車?你認錯人了,我連駕照都沒考,哪來的車?”
怎料保安彎嘴笑了笑,朝我做了個請的手勢,保持微笑說道:
“先生,您太會開玩笑了,您是五棟602的業主吧,車子上麵的挪車信息是這麼寫的。”
聽到保安說出我家門牌號,我心中的困惑更加深,連忙示意他帶路,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缺德家夥瞎寫信息。
跟著保安走到地庫儘頭,那邊確實停了輛白色轎車,司機像是技術太差,一輛車占了兩個車位。
我揉著肩膀走到車子旁,打開手電檢查玻璃下方的挪車號碼,聯係方式和我打不著半點邊,而且也沒保安所說的門牌號。
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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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我連忙扭頭一看,其中一名保安已經完全換了個麵貌,居然是木冥隊長榮瀚玥,他手上還拿著一個臉皮,又是易容術那套把戲。
邊上那名保安沒有表現出任何詫異,緩緩伸手摸向脖子,同樣撕下一張臉皮。
當我看清他真實麵容的那一刻,怒火瞬間燒到胸腔,令我直接不留情麵的罵道:
“你個喪心病狂的白眼狼,跑到我小區來,是想提前自己死期嗎?”
季子萇把臉皮隨意丟到一旁,滿臉無所謂的聳肩說道:
“將軍,我隻是和你開了個玩笑,不至於發那麼大火,傷到身體可不好。”
季子萇欠揍的說話腔調,令我體內的怒火越燒越旺,倒是榮瀚玥,他像是不了解我剛才所經曆的事,眼神中流露出陣陣不解,試探性的問道:
“將軍,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榮瀚玥和季子萇一樣,都是我引以為傲的戰士,隻不過戰術特點不同,所以在戰場上的發揮餘地也會有個先後。
我了解榮瀚玥,眼見他真的不知情,我低頭調整一下情緒,抬手指向季子萇,怒目圓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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