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大軍趕到天鶴寨附近,說明大戰即將正式拉開帷幕,從人數方麵來看,天鶴寨算是被全方麵碾壓。
我懶得再用望遠鏡看,用胳膊撞了撞林雪,焦急說道:
“魔界軍團不會弱,光靠天鶴寨這些守衛們,失守是遲早的事,趕緊聯係其他高等院校,請求支援。”
林雪無語的白了我一眼,搖頭說道:
“你能想到的對策,我當然做過預案,在海麵出現異常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聯係過老軍師,讓他把一切能用的兵力調動過來。”
前世在陽間效力期間,我對老軍師隻是有所耳聞,從未有機會見到真麵目。
留住我的命,並投胎到原先屬於丁旭的家庭,是他和丁岩欽共同商討出的主意。
今生又躲在暗處,為弑影聖衛團隊出謀劃策,陽間現在麵對著難以解決的危難,他依然沒有出麵的意思。
對於他的責任與擔當,我有必要打上一個問號。
事實很殘酷,城寨三麵方向來了敵軍,卻沒有一股前來支援的勢力,在凝聚力這方麵,陽間確實是差了太多。
攻占天鶴寨,隻是魔界的第一手計劃,一旦被得手,季子萇會立刻采取統治陽間的恐怖計劃。
到了那個地步,整個陽間都會成為魔界的屠宰場,若是不服從,百分之百會受到季子萇的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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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悲觀主義者,幾所重點學院離天鶴寨距離較遠,我姑且先當他們還在路上。
冷冰冰的傾盆大雨拍打在身上,再加上眼下的嚴峻形勢,我不禁感到幾分淒涼,看向邊上忐忑不安的紀淼說道:
“紀寨主,放輕鬆,麻煩你下去帶壺酒上來。”
首次上戰場,緊張是在所難免的事,正常人都怕死,新手上陣往往都會因為膽怯而畏手畏腳。
無論是單挑,還是以少打多,氣勢永遠是最重要的,起碼不能讓對手看出懼怕。
更何況,此番對手強勁,領頭人還是桀驁不馴的季子萇,要是在士氣上遭到碾壓,以我對他的了解,勢必會發起更激烈的猛攻。
紀淼雖然疑惑,但是出於對我的尊重,還是選擇照做,快步跑到下方店鋪,拿了一包塑料杯和一壺好酒上來。
大戰當前,天鶴寨眾人壓力都大,可我作為領袖,必須要第一時間穩住本方人員情緒。
我接過酒壺,一邊倒酒,一邊擠出微笑問道:
“要是沒能打贏,會有很多遺憾吧?”
紀淼抿嘴聳了聳肩,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苦笑道:
“遺憾當然有,可我能坐上寨主的位置,是群眾對我的認可,我要做的是加倍努力,去回饋大家對我的信任。”
“閨女今年六歲了,我原本打算中秋節回去陪陪她,現在看來,連自保都成問題,恐怕是要食言了……”
我感受到紀淼的顧慮,朝他遞去灌滿酒的杯子,迅速給其他弑影聖衛倒好酒後,我帶頭舉高酒杯,高聲喊道:
“朋友們,能夠與你們同生共死,是我丁軼的榮幸,不管結局是好是壞,我都以你們為榮!乾杯!”
聽到我激勵士氣的言辭,潘介文最先給出回應,舉起酒杯喊道:
“將軍說的對,咱們今天就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軍團死磕,誰怕誰!”
不愛開口的羽化也舉起酒杯,冷聲說道:
“早看他們不順眼了,既然他們要戰,那我們就奉陪到底!”
大家簡單碰杯後,紛紛喝下杯中的烈酒,我也暗暗下定決心,無論有多艱難,我都要儘全力讓更多人活下來。
這時候,我放在大傘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把空杯子隨手丟到一邊,快步跑去一看,是崔承福打來的電話。
我連忙按下接聽,清了清嗓子問道:
“崔長老,你到哪裡了?”
即便隔著屏幕,我還是能夠清楚聽到,電話那頭不斷傳來的刀劍碰撞聲。
不祥的預感極速湧上心頭,我頓時察覺到不對勁,繼續問道:
“喂?崔長老,聽得到嗎?你那邊怎麼有打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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