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馬寡婦死了,秦雲背上了良心債,一個活生生的人在他能救的情況下,沒有伸手去救。
她怕,怕別人也罵她寡廉鮮恥,坦胸露背的過考場,讓男人看身子,搜身。
她並不怕科考之題有多難,對於她來說,最難的便是過檢查這一關。
雖然有幻陣能過這一關,可心靈上的恥辱創傷誰人能療傷呢?
這種矛盾的心情使她病了五天。賀夫子及肖致學都十分焦急,他們並不能明白出了什麼事,秦雲也說不出來。
後來賀夫子在他斷斷續續的話中才知道他的心結隻是因為能救而沒救的內疚而鬱結,不由差點氣死了。
他恨鐵不成鋼,“你若想改變這種觀點,自已有了權勢時在談有沒有能力改變。光在那自責自己有什麼用,這種事常常會出現,你改變不了,就沒有資格悲天憫人!”
是啊,如今他沒有資格,空自嗟歎,就象一個沒有實權的將軍,空談守家為國,就象乞丐空談為百姓吃飽飯。
自己都吃不飽還關心別人吃不吃得飽,自己這都啥也不是,還操心別人做的是對與還是錯。
先生的開解他悟了,目前他需要的隻是增加自己的實力。
想通了,病也就好了。
一心一意的準備科考事宜,每天到靈境中一天頂一月的苦練做題。
院考這天終於來了,天不亮,黑壓壓的考生就聚在考場外了。
這回的五人互保,秦雲,肖致學,和穆子衡,一個是上次和秦雲一起秦鄴東的學生,還有一個不知道什麼原因考不成,差一個人,正好袁仲毅求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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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五人互保了,具保人是賀庶吉士,十分榮光。
考生要填寫履曆、親供等,其中互結是一旦有人作弊,則五人連坐。
考取秀才後就不用了互結了。
具保人賀夫子則是保證報考者不冒籍、不匿喪、不替身、不假名。
秦雲在這些學子中個子算矮的。看不清四周的情況。
隻知道不停有學子們到來,應該是租住在邊郊農家小院裡的貧寒之子。
上一世,他就是其中一員。
人一多,加上有點熱,場內升溫,空氣就不太好了,上一世因為緊張,啥味沒聞到。
這一世秦雲處的不一樣,各種各樣的味道都往鼻子裡沾,皺了皺眉,隻希望快點入場。
先是一番難堪的脫衣檢查,這次沒差役摸他,隻看了一眼,細查了衣服包袱沒攜帶的,便過去了。
秦雲仍是用幻陣過的關。
這是沒辦法的事,科考本來就是刷選人才,自然不能讓作弊,挾裹小抄之人入場的。
他冷漠而淡然的通過了。
五人一起進去,領了號牌,各找各號入座。
院試分兩場,連考兩天。
主考官從五品,翰林學士侍讀陶瑞,正坐在考場監考台上,還有幾個副考,張府台沒資格監考。
宣布開始時,大家開始做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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