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謹。
佐藤京香端著切好的葡萄碟，步履輕緩走到何雨柱麵前，腰肢彎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她將盛著晶瑩葡萄的小碟輕輕推至他手邊，眉眼低垂，長睫輕顫，不敢直視他深邃目光。
“先生，嘗嘗新切的葡萄。”
她聲音軟糯輕柔，刻意放柔語氣，新婚婦人的溫婉氣息縈繞鼻尖。
“特意挑了最甜的，冰鎮過一會兒，解膩又清爽。”
何雨柱指尖輕撚一顆葡萄，果肉飽滿多汁，清甜果香在口中散開。
他慢條斯理咽下，目光看似隨意掃過眼前窈窕女子，狀似無意開口，語氣平淡卻藏著隱秘試探：
“京香小姐如今在東京做什麼營生？看你氣質端莊，想來工作也頗為體麵。”
這話一出，角落的山本瞬間繃緊神經，雙手攥拳，指節泛白，連呼吸都放輕。
他明白，何雨柱是在打探他們底細，回答稍有不慎，不僅錯失機緣，還可能惹這位大人物不快。
佐藤京香微微一怔，隨即斂去情緒，漾起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又謙卑坦誠：
“讓先生見笑了，我如今在東京一家叫東洋商事的小貿易公司做會計，不過處理些賬目瑣事，談不上體麵，還望先生不要見怪。”
她刻意將工作說得低微，既不張揚，又如實交代，同時暗示自己無權無勢，在何雨柱這樣的大人物麵前，唯有乖乖伺候、博取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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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聞言，目光輕掃過她，眸底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小公司會計，這般身份正合他心意。
無深厚背景，身處東京繁華之地，卻依舊氣質溫婉、伺候妥帖，反倒讓他心底的覬覦愈發濃烈。
他不動聲色頷首，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緊繃的山本，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那山本先生呢？如今在東京做何發展？”
山本心頭一緊，連忙挺直腰板，擠出討好笑意，語速飛快：
“回先生，我在東京做建材零售，都是小本經營，跑跑零散單子，勉強糊口，遠不及先生萬分之一，日後還望先生多多提攜！”
他刻意強調小本生意、實力微薄，顯得誠懇實在，生怕暴露半分野心。
他清楚，自己與京香不過是東京底層小市民，無背景無靠山，全靠打拚，唯有抱緊何雨柱這棵大樹，才有機會改變命運。
何雨柱輕輕“嗯”了一聲，指尖輕敲桌麵，輕微的篤篤聲在靜謐飯廳裡格外清晰。
他目光淡淡掠過兩人，心底已然盤算清楚。
京香是小會計，山本是小建材商，兩人在東京底層掙紮，無權無勢、無依無靠，這樣的身份最好拿捏，也最容易對權貴死心塌地。
他看著佐藤京香窈窕身段、泛紅臉頰，看著她眼中敬畏與傾慕，眸底覬覦愈發明顯。
新婚婦人，身段窈窕、氣質溫婉，伺候時柔媚妥帖，比少女更具成熟風情，偏偏身處底層，對他這般大人物隻會滿心敬畏討好，毫無反抗之力。
再看山本，唯唯諾諾、滿心巴結，隻要稍加提點，便會對自己死心塌地，甚至甘願將妻子京香捧到自己麵前，隻求借勢在東京立足。
這般心思隱秘翻湧，卻被他完美藏在從容表象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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