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裡的柴火劈啪輕響,橘紅色火苗舔著鍋底,把狹小的廚房烘得暖意融融,徹底擋去了秋天夜晚的微涼晚風。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身姿挺拔,利落挽起的衣袖露出結實小臂,正專心打理著食材。
周身裹著煙火氣,衝淡了從香江歸來後那份生人勿近的淩厲氣場,多了滿身踏實溫柔。
他本就是軋鋼廠食堂掌勺大廚出身,煎炒烹炸信手拈來,手頭動作行雲流水,半點不拖遝。
處理乾淨的鯽魚下入燒熱的豬油鍋中,小火慢煎至兩麵焦金黃。
倒入沸水的瞬間,湯汁立刻翻滾成濃鬱奶白,丟入薑片蔥段去腥,轉小火慢燉,鮮醇的魚香一點點在廚房散開。
案板上,嫩豆腐切得方方正正,剛掐下來的青嫩韭菜擇得乾乾淨淨,還有幾顆圓潤飽滿的土雞蛋。
全是這年月,尋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稀罕吃食。
今日的硬菜是冰糖紅燒肉,肥瘦相間的五花肉焯去血沫,下入炒好的糖色中翻炒。
每一塊都裹上紅亮濃稠的糖衣,醇厚霸道的肉香瞬間漫開,順著廚房門縫飄進裡屋,更飄向寂靜的四合院,勾得人鼻尖發顫。
何雨柱握著鍋鏟,不急不緩翻動肉塊,專注打理著鍋裡的菜,全然沒留意身後悄悄走近的身影。
於冬梅正守在炕邊,看著熟睡的何大雅。
產後不過數月,她褪去了青澀,周身氣質愈發溫婉動人,渾身上下都透著成熟女人的柔美韻味。
身段依舊窈窕,卻因生育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豐盈,肌膚白皙細膩,泛著溫潤的光澤。
一頭烏黑長發簡單挽成發髻,幾縷碎發垂在腮邊,襯得眉眼愈發柔和溫婉。
她本就生得漂亮,產後滋養得當,更顯眉眼含情,一舉一動都輕柔舒緩,滿是讓人移不開眼的女人味。
自打何雨柱離家,她日夜牽掛,人前要強裝鎮定,守著孩子、幫著於莉打理家事,不敢流露半分念想。
可無數個夜晚,都在思念中輾轉難眠。
他是她的依靠,是她心尖上的人,這場久別,熬得她滿心都是藏不住的情愫,隻等他歸來的這一刻,儘數翻湧。
聽著廚房裡接連飄出的飯菜香,記掛著何雨柱一人忙活勞累,她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思念與悸動,輕手輕腳給女兒掖好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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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朝著於莉和於母溫溫一笑,便起身往廚房走去,腳步輕緩,生怕驚擾了炕上熟睡的孩子。
走到廚房門口,她並未立刻進去,而是靜靜立在原地,望著灶台前挺拔的身影,眼底盛滿化不開的溫柔與濃烈的思念。
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淡又繾綣的笑意,目光牢牢黏在他身上,半分都移不開。
她和何雨柱的關係,在家裡早已是心照不宣的公開秘密。
於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於莉也坦然接受,院裡更是傳過不少風言風語,可她從不在意。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日思夜想的牽掛,是給了她和女兒安穩富足生活的底氣。
在這吃不飽穿不暖的年月裡,護著她衣食無憂,真心待她好,這就足夠了。
這份藏了許久的思念,早已在心底發酵,遠比何雨柱想象的更濃烈、更炙熱。
何雨柱這才察覺到身後有人,轉頭看來。
目光落在於冬梅身上時,原本沉穩冷冽的眼神,瞬間柔得發燙,連語氣都放得格外輕柔:
“怎麼過來了?外頭風涼,你身子剛好利索,別站在風口。”
於冬梅緩步走進廚房,反手輕輕帶上木門,既擋了屋外的涼風,也隔開了裡屋的視線。
她一步步走向何雨柱,每一步都帶著壓抑已久的悸動。
走到他身側,微微仰頭看他,聲音輕柔婉轉,帶著女子的溫婉軟糯。
可細細聽來,那聲線裡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久別重逢的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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