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依偎溫存之際,隔壁院的木門忽然“吱呀”一聲輕響,一道纖細溫婉的身影緩步走了出來。
小婦人一身素淨布衣,身姿纖柔窈窕,肌膚白皙似玉,眉眼生得極是標致動人。
彎彎柳眉,盈盈杏眼,鼻梁秀挺,唇瓣柔嫩,一頭烏黑的長發簡單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更襯得麵容溫婉嬌柔,氣質嫻靜如水。
正是住在黃麗華隔壁的孟晚秋。
她本是出門倒盆清水,抬眼一眼便瞧見了院門口熟悉的高大身影,瞬間驚得美眸大亮。
眼底翻湧著濃濃的驚喜與多日不見的思念,整個人都像是瞬間活了過來。
“柱子?!”
一聲輕喚又驚又喜,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黃麗華下意識剛鬆開挽著何雨柱的手,孟晚秋便再也顧不上少婦的矜持與嬌羞,將連日來積壓心底的思念儘數迸發出來。
她腳步輕抬,如同投入歸人懷抱的小鳥一般,不顧一切地徑直撲進了何雨柱的懷裡。
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將臉頰深深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貪婪地感受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
她本就生得漂亮溫柔,性子又靦腆羞怯,平日裡極少這般主動,此刻這般不管不顧的模樣,儘顯小女人的嬌柔與癡情,眉眼間滿是化不開的依戀。
何雨柱穩穩接住懷中溫軟纖細的身子,掌心輕輕落在她烏黑柔順的秀發上,緩緩摩挲著,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晚秋,你瘦了。”
感受著懷中人兒微微發顫的身軀,他心頭也泛起一陣柔軟。
孟晚秋將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軟糯的委屈,滿是毫不掩飾的思念:“沒有……就是想你了。”
何雨柱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心頭微動,故意湊近她耳邊,語氣帶著幾分壞笑的低沉戲謔:
“我怎麼瞧著,好像還小了點?”
一句話說得孟晚秋瞬間小臉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脖頸,羞得抬不起頭來。
她又羞又嬌,輕輕抬起粉拳,在何雨柱的胸口不重不輕地捶了一下,語氣嬌嗔不依:“你討厭……就會欺負我。”
那副嬌羞不勝涼風的模樣,愈發顯得嬌美動人,惹人憐惜。
一旁的黃麗華看著兩人這般親昵模樣,非但沒有半分不悅,反倒眉眼含笑,一副見怪不怪的熟稔模樣。
她輕笑著走上前,開口打圓場:
“好啦,有什麼話別在門口站著說了,進屋裡坐會兒,外頭風涼。”
何雨柱順勢鬆開懷中羞赧的孟晚秋,目光隨意掃過一旁緊閉著房門的屋子,隨口問道:“陸亦可呢?怎麼沒見她人?”
“她呀,又出差走啦。”
黃麗華滿不在意地隨口應著,伸手推開自家屋門,一股暖融融的氣息撲麵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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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物資局最近事情多得很,三天兩頭往外跑,家裡常常都沒人。”
說話間,她已經側身讓開門口,笑意盈盈地示意兩人進屋:“進來吧,咱們慢慢說。”
進屋之後,暖意瞬間裹住全身,黃麗華笑著拉過兩把椅子,又轉身從櫥櫃裡拿出三隻粗瓷茶杯,麻利地往裡頭抓了幾把茶葉,提著暖壺衝了滾燙的熱水。
茶香瞬間在小小的屋子裡彌漫開來,樸實卻暖心,透著尋常人家的煙火氣。
“你們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
她端起茶杯,一杯遞到孟晚秋手邊,一杯輕輕放在何雨柱麵前,自己也端著一杯坐下,眉眼彎彎,笑意明媚。
屋裡沒有外人,孟晚秋也徹底放開了拘束。
原本就溫順黏人的性子此刻更是毫不掩飾,輕輕挨著何雨柱坐下之後,便自然而然地往他懷裡靠去。
腦袋微微歪著,輕輕貼在他的肩頭,雙手安靜地搭在腿上,溫順得像一隻依人的小鳥。
她眉眼柔婉,肌膚白皙,燈光落在她細膩的臉頰上,更顯得溫婉動人,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儘的柔美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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