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頭透過招待所辦公室的玻璃窗,暖融融地灑在屋內,驅散了深秋的涼意。
職工食堂的午飯剛過,樓裡的喧鬨漸漸平息。
大多工作人員都趁著閒暇稍作歇息,三樓辦公室裡,反倒成了獨屬於三人的靜謐時光。
田玉秀收拾完手頭的零散工作,靠在自己的辦公桌旁,手裡拿著針線慢悠悠地縫補著工裝邊角,眼神卻時不時瞟向辦公桌對麵的兩人,眼底藏不住的狡黠笑意。
何雨柱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神色閒適,指尖卻半點不客氣,輕輕攥著林曉梅白嫩纖細的小手。
指尖慢悠悠地摩挲著姑娘掌心細膩的肌膚,一本正經地低著頭,裝模作樣地端詳著她的掌紋。
林曉梅乖乖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身子微微前傾,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臉頰自始至終泛著淡淡的緋紅,像染了一層嬌嫩的桃花粉。
她垂著眼睫,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嘴角抑製不住地揚起一抹羞澀又甜蜜的笑意。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滿都是倒映著的何雨柱的身影,柔光似水,滿心滿眼都隻有眼前這個男人。
她的手被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淡淡的暖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
心底像是揣了一顆滾燙的蜜糖,又甜又軟,哪怕隻是這樣被他握著,也覺得滿心安穩。
長到這麼大,除了親人,從未有異性這般親近過她。
更何況是自己滿心傾慕的何雨柱,每一分觸碰,都讓她心跳如鼓,卻又舍不得挪開半分。
“柱子哥,你、你看出什麼了呀?”
林曉梅憋了半天,才細聲細氣地開口,聲音軟糯輕柔,帶著幾分少女的嬌羞,尾音微微發顫,聽得人心頭發軟。
何雨柱抬眼瞥了她一眼,看著她乖巧羞怯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
麵上卻依舊維持著高深莫測的神情,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掌心,故作嚴肅地開口:
“我跟你說,你這手相生得好,紋路清晰,是個溫順有福的麵相,往後日子隻會越過越舒坦。
還有啊,你這姻緣線深得很,注定能得良人相伴,一輩子不受委屈。”
這話明著是看手相,實則是含蓄的情話,林曉梅哪裡聽不出來。
她的臉頰瞬間更紅,頭垂得更低,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深了,心裡甜滋滋的,滿是歡喜。
一旁的田玉秀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針線都頓住了,杏眼彎彎,滿是促狹的笑意,忍不住打趣道:
“我說何所,你這看手相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可別借著看手相,哄我們曉梅小姑娘啊。”
被田玉秀戳破了小心思,何雨柱也不尷尬,反倒坦然一笑,依舊攥著林曉梅的手不放。
林曉梅卻是羞得不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舍不得抽回自己的手,隻能任由他握著,滿心都是甜蜜的窘迫。
歲月靜好,暖意融融,辦公室裡的氛圍溫柔又繾綣,全然沒有察覺到外界已然風起雲湧。
可這份安穩,終究沒能持續太久。
“砰!”
一聲略顯急促的推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裡的溫柔氛圍。
林曉梅嚇得渾身一僵,瞬間像是被燙到一般,慌忙猛地抽回自己被何雨柱握著的手。
她的雙手緊緊攥在身前,臉頰通紅,慌亂地低下頭,不敢看人,方才的嬌羞甜蜜,儘數變成了窘迫不安。
何雨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抬眼看向門口,神色瞬間收斂了幾分閒適。
隻見辦公室門口,何雨柱在食堂收的徒弟馬華,正滿臉焦急地拉著食堂的胖子,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兩人額頭上都帶著細密的汗珠,氣喘籲籲,神色慌張,顯然是一路小跑著趕過來的。
兩人進門後,目光快速掃過屋內,即便方才隱約瞥見了何雨柱與林曉梅之間的親昵舉動。
也心知肚明此刻不是打趣的時候,全都裝作視而不見,臉上滿是急切。
“師父!不好了!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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