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穩重,管理大院井井有條,比當初易中海在的時候,強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話音剛落,小兒子劉光福也連忙湊了上來,擠開哥哥,對著劉海中點頭哈腰,馬屁拍得更響:
“就是就是!哥說得對!咱爹就是咱們四合院的主心骨!
一大爺佟誌都得禮讓咱爹三分,街坊鄰居有事,第一個就來找咱爹幫忙,這就是威望!
許大茂來找咱爹幫忙,那是應該的,換做別人,咱爹還未必肯幫呢!”
兩個兒子你一言我一語,馬屁拍得天花亂墜,句句都戳在劉海中的心坎上。
劉海中這輩子,最吃的就是這套,最喜歡聽兒女奉承自己、抬高自己的威望,尤其是拿自己和易中海對比,說自己比易中海強,更是讓他心花怒放。
剛才聽二大媽說許大茂的壞話,心裡還有點不滿,此刻被兩個兒子一頓吹捧,瞬間滿臉紅光,得意洋洋,剛才的那點不快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端起搪瓷缸子,抿了一口熱茶,腰杆挺得筆直,擺出一副身居高位、沉穩大度的模樣。
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對著兩個兒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還是你們兩個小子懂事,看得明白道理。
我身為院裡的二大爺,本該為街坊鄰居排憂解難,這點小事,不足掛齒。
往後在院裡,都給我規矩點,學著點,待人接物,要有禮數,要有分寸,知道嗎?”
“知道了爹!我們都聽你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連忙齊聲應道,滿臉討好。
二大媽站在一旁,看著劉海中得意忘形的樣子,又看了看兩個隻會拍馬屁的兒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撇撇嘴。
她懶得再說什麼,轉身又回了廚房忙活,隻留下劉海中坐在八仙桌旁,被兩個兒子簇擁著,滿臉得意,沉浸在自己威望無雙的美夢裡。
絲毫不在意,自己隨手幫的這個小忙,會讓許大茂接下來,做出什麼齷齪不堪的勾當。
而另一邊,許大茂從劉海中家出來,他臉上刻意裝出來的虛弱蒼白、恭順討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腰背都下意識地挺直了幾分。
方才還故作萎靡的眉眼,此刻徹底褪去偽裝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藏不住的猥瑣油膩、陰鷙狠戾。
還有一股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戾氣,渾身上下都透著小人得誌的歹毒。
他左右飛快地張望了一圈,眼神賊溜溜地掃過前後院的拐角、門窗,確認沒有一個街坊鄰居注意到自己的行蹤。
立刻縮著脖子,一瘸一拐地加快腳步,鬼鬼祟祟地朝著中院秦淮茹家的方向快步摸了過去。
方才在何雨柱那裡碰了一鼻子灰,被對方懟得顏麵儘失、有氣無處撒,還平白受了一肚子窩囊氣,這筆賬,他早就記在了秦淮茹的頭上。
眼底翻湧著壓抑了許久的怒火、怨毒與戾氣,每走一步,心頭的報複欲就更盛一分。
滿腦子都是衝進屋裡,把今天在何雨柱那裡受的所有委屈、所有難堪,全都變本加厲、加倍發泄在秦淮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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