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木門被少女纖細的指尖輕輕帶合。
“哢嗒”一聲輕響,隔絕了走廊所有微涼的風聲,也徹底鎖住了這一方獨有的靜謐暖光。
屋內還殘留著方才未散的繾綣氣息,淡淡的溫熱縈繞鼻尖,混著窗邊漫進來的午後暖陽,溫柔得讓人沉溺。
林曉梅站在門後,白嫩的小手輕輕貼在門板上,微微攥緊,心口依舊殘留著方才走廊裡目睹一切的酸澀空落。
那雙又大又亮的澄澈眼眸輕輕垂著,長密的睫毛微微顫顫,掩住眼底尚未散儘的落寞。
她身段纖細窈窕,飽滿青澀的少女體態在素色工裝的貼合下愈發玲瓏動人,隻是此刻肩頭微微垮著,整個人都帶著一股委屈怯怯的軟態。
她抬步輕輕往裡走,腳步放得極輕極緩,生怕驚擾了屋內方才溫存未儘的餘韻。
目光輕輕抬起,落向床沿位置。
何雨柱半倚在床頭,脊背懶懶靠著鬆軟的被褥,姿態鬆弛又安穩。
方才與李秀雲繾綣溫存過後,他眼底的燥熱早已褪去,隻剩下一片溫潤平和的柔光。
唇角噙著一抹淺淺淡淡的笑意,從容沉穩,周身那股成熟男人的寬厚氣場,溫柔得讓人安心。
見少女推門而入,他眸光溫柔落下,直直鎖著她嬌俏白嫩的小小身影,嗓音低沉醇厚,溫柔得能化開人心:
“曉梅,過來。”
簡簡單單幾個字,溫和如常,卻瞬間熨帖了林曉梅心口大半的寒涼酸澀。
少女微僵的身子輕輕一鬆,垂著的眼眸悄悄亮了些許,壓在心底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
她不敢拖遝,踩著細碎的光影,一步步輕輕走到床前,乖乖立在何雨柱跟前。
近距離的暖意撲麵而來,將她滿身走廊沾染的微涼儘數驅散。
何雨柱抬眸靜靜看著她,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模樣,眼底滿是疼惜與審視。
這姑娘當真清瘦了不少。
原本飽滿圓潤的小臉褪去了幾分嬰兒肥,愈發小巧精致,白嫩細膩的臉頰看著單薄柔弱,下巴尖尖的。
那雙素來水光靈動的大眼睛,此刻也蒙著一層淡淡的疲憊,透著掩不住的憔悴。
少女纖細的脖頸、盈盈一握的細腰,還有略顯單薄的肩頭,處處都透著幾分惹人憐惜的清瘦。
何雨柱心頭微軟,語氣愈發溫柔,帶著真切的關切,緩緩開口:
“最近是不是累壞了?我瞧你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臉上的肉都少了。”
他問話的語氣不似上司對下屬,反倒像是最親近的兄長,滿是疼惜體恤。
林曉梅被他溫柔注視著,心口瞬間又酸又暖,鼻尖微微發酸,乖乖垂著眉眼,軟糯輕聲應答:
“沒有的柱子哥,我乾活不累的。”
話音輕輕軟軟,帶著少女獨有的清甜軟糯,卻掩不住一絲低落的鼻音。
何雨柱聞言淺淺搖頭,眼底笑意溫柔依舊,繼續柔聲追問:
“別騙我,我還不知道你?家裡操心太多,人怎麼會不瘦。
你娘的身子,最近好些沒有?之前一直臥病在床,拖累你兩頭奔波,辛苦你了。”
一句體恤的問話,精準戳中了少女心底最柔軟、最委屈的地方。
這段時日,她白日在招待所勤懇乾活,不敢有半分懈怠,夜裡回家還要照料臥病的母親,操心家裡瑣事,日日身心俱疲。
心底還要默默看著柱子哥的溫柔儘數偏向秀雲姐,獨自承受滿心的落空與嫉妒,夜裡常常輾轉難眠。
旁人隻看見她乖巧聽話,唯有眼前的何雨柱,始終記得她家裡的難處,記得她默默受的苦。
林曉梅大眼微微濕潤,薄薄的水光在眼底輕輕晃蕩,輕輕點了點頭,細若蚊吟:
“好多了柱子哥,娘最近能下床走動些許,身子安穩多了。”
“那就好。”
何雨柱輕輕頷首,眼底寬慰十足。
下一瞬,他手臂輕輕一攬,動作溫柔又自然,沒有半分突兀,寬厚溫熱的手掌直接環住少女纖細綿軟的腰肢,輕輕一帶。
“過來,讓柱子哥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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