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內暖意融融,窗外的暖陽斜斜地鋪在水泥地麵上,將兩個人的影子輕輕疊在一起。
空氣裡還縈繞著臘肉與奶糖混合的甜香,靜謐又繾綣。
柳玉茹提著搪瓷暖壺,纖細的腰身微微彎著,緩步走到桌邊,準備給何雨柱斟一杯熱水。
白瓷搪瓷杯擦得鋥亮乾淨,是她平日裡舍不得自己精細使用的杯子,此刻專門拿出來招待他。
她一手穩穩托住壺身,另一隻手輕輕扶著壺嘴,小心翼翼傾斜壺體,滾燙的清水緩緩注入杯中,升騰起一縷薄薄的白霧。
溫熱的水汽輕輕拂在她細膩的臉頰上,襯得本就紅潤的肌膚愈發嬌豔透亮。
斟滿大半杯溫水後,她沒有直接把杯子推到桌邊,而是雙手捧著杯身,緩步朝著何雨柱走去。
狹小的空間本就距離極近,她刻意放慢了腳步,豐盈柔軟的身姿緩緩靠近,身上淡淡的皂角馨香跟著一同縈繞過來。
待到站定在何雨柱身側,她微微側過身子,整個肩頭若有若無地貼著他的胳膊,溫熱的衣料相觸,細微的觸感清晰傳遞過去。
她垂著修長的眼睫,不敢大膽直視男人的眼睛,麵靨浮起一層淺淺的羞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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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含水的杏眼隻敢偷偷抬起來,飛快瞟了一眼何雨柱硬朗的側臉,便又慌忙斂回目光。
長睫輕垂,藏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羞怯,溫婉得如同斂翅輕棲的蝶。
“柱子,路上騎車吹風了,喝點溫水暖暖身子。”
她的嗓音壓得格外軟糯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怯,雙手穩穩捧著水杯,微微往前遞。
明明完全可以放在桌麵上,她卻固執地保持著托舉的姿勢,等著他伸手來接,刻意製造這片刻的近身接觸。
何雨柱抬手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細膩的手背,一片溫軟滑膩。
就在這一瞬,柳玉茹像是被細微的電流輕輕蟄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縮。
她卻沒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借著遞水的力道,手腕輕輕往他掌心處又挨了半分,默許了這份短暫的觸碰。
等水杯徹底落入他手中,她才慢悠悠收回手臂,順勢側身,看似無意地坐在了他身側的板凳上,距離近得稍稍一動,臂膀便能再度相貼。
她坐姿溫婉,微微向內側身,整個身子下意識朝著何雨柱的方向傾斜,潛意識裡想要離這份依靠更近一些。
抬手的時候,一縷碎發滑落鬢邊,她沒有抬手自己梳理,反而微微仰頭,帶著幾分羞怯又暗含期許的目光看向何雨柱,小聲呢喃:“頭發有點亂了……”
話語說得輕柔曖昧,沒有半句直白的告白,可眼底藏不住的依戀,儘數化作隱晦的邀約。
見何雨柱抬手,輕輕幫她把那縷軟發別到耳後,溫熱的指尖擦過耳廓。
柳玉茹渾身微微一酥,耳尖瞬間燙得發熱,下意識微微仰頭,更順從地湊近了些許,脖頸優美的線條在暖陽下格外柔和。
等他收回手,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自己方才被觸碰過的耳廓,唇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淺淺羞怯的笑意。
緊接著,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主動傾過身子,伸手輕輕攏了攏何雨柱肩頭微微褶皺的衣襟,指尖溫柔細致,一點點撫平布料上的紋路。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帶著獨屬於內人的體貼,她明明心裡羞怯忐忑,手上的動作卻格外認真,一點都沒有半途收回。
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何雨柱的肩頭,曖昧的氣息層層疊加。
“一路騎車風塵仆仆的,衣裳都皺了。”
她低聲細語,聲音細若蚊蚋,“以後要是有空過來,提前跟我說一聲,我提前給你收拾妥當,再做幾道合你胃口的小菜。”
字字句句,都是小心翼翼的示好與牽掛。
她沒有直白訴說愛意,可一次次刻意的近身、含蓄的小動作、滿眼藏不住的依賴,都在悄悄吐露心底的情意。
孤苦許久的女人,終於抓住了可以托付身心的靠山,這份內斂又克製的主動,羞怯又真誠,遠比直白的情話更加撩人。
何雨柱握著溫熱的水杯,感受著身側女子溫順柔軟的貼近,鼻尖縈繞著她獨有的馨香,眼底笑意漸濃,心底一片溫熱,靜靜接納著這份含蓄又真摯的心意。
密閉的小屋之內,繾綣的情愫愈發濃稠,在暖陽裡緩緩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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