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織婆沒有閃。
她抬起一根食指，指尖點在刀刃的側麵，就那麼輕輕一按——刀身從中間裂開一道細縫，碎成兩截，叮當落在地上。
林梓明鬆開刀柄退後兩步，右手往腰後摸去，摸了個空。
織婆沒再看他，而是偏頭望向大廳入口的方向。
那扇鐵門外麵，傳來一聲極細極輕的啼哭。
像嬰兒。
然後是水聲。
鋪天蓋地的水聲，從門縫裡湧進來，帶著泥沙和腐木的氣味。
織婆的綠眼睛微微眯起來：“哦。”
她看了一眼石台——兩個凹槽已經合攏到隻剩一條窄縫，那枚第二枚吊墜嵌在裡麵，藍光比方才更盛。
“來不及了。”
她說，語調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像冰麵下裂開一道縫。
“他們都到了。”
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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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從門縫裡噴進來，混著枯枝和碎葉，衝過大廳的地磚。
林梓明側身閃到一根立柱後麵，右手按住胸口那枚還在搏動的吊墜。
門縫裡擠進來一隻濕漉漉的手，指甲脫落了兩片，指節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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