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倒不如放一放看他們想做什麼,正好把人手調到張夫人母女那去。”
“是,大人。”
許宴知貓似的窩在躺椅上,暖爐就放在她身旁不遠,爐上有一壺煮茶,還有一些乾果,許宴知渾身暖洋洋的,慵懶的眯了眯眼,眉毛挑了挑示意張戩坐下。
張戩乖乖坐下,“大人有何吩咐?”
“說說吧,我這會兒挺無聊的。”
張戩“噗呲”一聲笑出聲,“大人,你不是不聽嗎?”
“廢話,我什麼時候說過?”
“大人,我跟你說啊,宋盛女兒的比武招親還真有要辦起來的苗頭,林大人家的千金吵著要去尼姑庵呢,劉大人家的獨子為了要納妾,那鬨的真是讓人頭疼……”
許宴知懶懶散散的靠著,一手端著茶一手拿著乾果往嘴裡送,興趣盎然的聽著張戩說著各家官員的家長裡短。付白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扯了扯嘴角,弱弱的說一句:“大人,信送出去了。”
許宴知明顯不甚在意,揚揚下巴,“快過來坐著聽,還挺有意思。”
付白默默搬了個板凳坐在一旁,抓了一把乾果吃著,靜靜聽張戩說話。
誰能想到堂堂監察禦史竟悠哉至此。
李忠明來的時候也一陣無言,“我聽守門的說你從大理寺出來就麵色不好,我這來看看你,沒想到你還挺悠哉。你一個監察禦史,怎麼還愛聽這些?”
許宴知懶懶一笑,“前幾日聽膩了就沒聽了,今日聽聽覺得還挺有趣。怎麼樣?要不一起?”
李忠明果斷搖頭,“不了,我不愛聽。”
“我聽說季姑娘最近躲著你啊?”許宴知朝張戩使了個眼神。
張戩開口:“季姑娘家附近好像出了點什麼事兒……”
李忠明默默搬了個板凳坐下,“其實閒來無事聽聽也無妨。”
許宴知滿意的點點頭,遞給他一杯茶。
謝辭見李忠明一去不複返也去了都察院尋人,絲毫沒有反抗的甚至乖順的還不等許宴知發話就已經自覺搬了板凳坐下,抓一把乾果,“年關將至,太平的很,我正無聊著呢,快說快說,讓我也聽聽。”
一個都察院內,一個監察禦史兩個大理寺少卿兩個屬下,正圍著說閒話,說出去也沒人信。
阿桃是信的,許宴知能乾出什麼事她都信。她掛著假笑敲了敲門,打斷了正聊的熱火朝天的眾人,“少爺,老爺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府。”
許宴知觀察阿桃臉色心中暗道不好,趕緊從躺椅上起來,拍拍有些發皺的官袍,笑道:“這就回,這就回。”
謝辭調侃,“這就走了?我還沒說夠呢。”
李忠明拉著謝辭起來,“咱們也走了。”
眾人都散了,各回各家。
許宴知一路上都在留意阿桃的臉色,拉拉她的袖子,“你別氣,下回我早點回去就是。”
阿桃把袖子扯回來,“誰敢生大少爺的氣,大少爺可是監察禦史。”
“好阿桃,我給你買好吃的行不行?你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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