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的,玥兒是我殺的,其他兩個姓柳的也是我殺的,我見不得那青樓女子頂著柳姓做次下賤之事。”
許宴知厲聲道:“那柳意呢?柳意隻是個後廚幫手,她還是個小丫頭,她又做錯了什麼?”
“就算她們有錯,你又有什麼資格決定他人生死?”
張勝囁嚅道:“柳意,柳意,那個小丫頭像極了玥兒……”
許宴知眉頭一緊,隱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她甚至想不顧身份的打開牢門狠狠將張勝打清醒。
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
“打開。”
何金元似是猜到了許宴知的想法,有些猶豫,“大人,恐怕不妥。”
許宴知哼笑,反問:“有何不妥?”
“本官自小乾的都是不妥之事。”
“打開!”
“是,大人。”何金元無法阻止,也隻能聽命於她。
片刻後隨行的獄卒個個冷汗岑岑,誰都沒料到許宴知瞧著清風霽月,文雅矜貴,動起來手來卻是狠到骨子裡去。
到底還是有所收斂,許宴知是收了力的。
她眸光還未來得及轉換,依舊冷厲,她就這麼瞧著何金元竟叫他無端不敢直視,她說:“此案算是了了,本官不會在插手,之後的案件細節等收尾就由你們來做了。”
“是,大人。”
臨走時她似笑非笑對何金元說:“你恐怕還有些事瞞著本官。”
何金元立馬跪下請罪,“大人恕罪,小人隻是……”
許宴知出言打斷他:“隻是信不過本官……怕就怕瞞的不止手巾一事。”她說著上了馬車,沒給何金元解釋的機會,此案已了,她並不在乎何金元隱瞞了何事。
她說:“若下次見麵,本官不希望你有所隱瞞。”
何金元額頭緊貼地磚,“是,大人。”
許宴知回府時正巧趕上晚膳,謝辭和許昌茗都在等她。
“許大人,今日忙不忙啊?”
許宴知故意沒搭理他,朝許昌茗笑了笑,“爹,藥按時喝了嗎?”
許昌茗眉頭下意識一皺,轉了話題,“人家謝辭跟你說話呢。”
許宴知笑眯眯的盯著他,“爹,藥按時喝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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