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玄禮卻搖搖頭,“差不多就行了,禦書房的奏折堆的快有人高了,總要去處理的。”
許宴知隻是笑笑,“罷了,你既要忙於公務,我喝了這一杯酒也就出宮去了,我還得去都察院當值呢。”
他二人碰杯,喝完各自的杯中酒,一個回禦書房,一個出宮去都察院。
這杯酒喝的是他們幼時情誼,那個備受欺負空有太子之名的孩子和那個頑皮活潑的受寵小孩都長大了。一個不再受人欺負卻被困於高堂,擔下君主責任為天下思慮,而另一個舍棄了自由本性奔赴朝堂,身邊卻依舊有人對她關懷備至,所交之友都能為其不顧自己安危。
靳玄禮的大多數都是獨自一人,而許宴知身邊就熱鬨得多,他是羨慕她的。
但他也想的明白,許宴知這樣如光燦爛的人,該是這樣的。
與生來就深處黑暗,隻有勾心鬥角毫無親情的他相比,許宴知有肆意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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